候,我老婆就说,那不是个安分的主儿,不定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呢?”
会计说:“一个女人家,不安安分分本本分分的持家过日子,这就是娘家妈的问题了。小常,你这次可不能手软,虽说新社会了,打女人是犯法的!但是对这样作风不正,不安分守己的女人,还是要好好敲打敲打的。”
站长叹息着说:“李队长这个人不错,正直能干的,他大哥那个人也老实本分的人,怎么有这样的妹妹。”
女会计说:“两个儿子都随了他爸了,他爸是个老实本分的人。自农场城成立就在饲养场绑猪,估计一辈子都没离开过农场。他以前读过几年书,很会讲故事,他的两个儿子就随了他。”
“女儿就随了妈了,你们大概都知道李队长的那个妈,那可是得理不让人,无理辩三分的人。你们住在实验站听不清楚,我们住在场部家属院,李队他妈可是个厉害人物,骂人两三个小时不带停动,不带重复的,能把人的祖宗十八代,子孙18代骂个遍,什么脏话什么恶心的话都能骂得出来,她那个女儿一点也不比她妈差。”
“小常啊,娶媳妇看丈母娘,也有这么个丈母娘,媳妇儿这个样子也……能想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