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出不了气。
他又端起那缸子隔夜茶喝了几口。
这才重新回到炕上,也不知道翻来覆去的多少遍,终于听到大门响了,林巧儿嘴里唠唠叨叨的走了进来。
进门看见他躺在炕上,愣了愣说:“老不死的,你回来这么早也不知道弄点儿柴禾。眼看就到冬天了,人家门前都摞了那么一摞的柴禾。了咱们门前只是我拿回来这几个虚树枝。”
“那么漫长的冬天,咱们烧什么。”
李占祥翻了个身:“你个死老婆子,回家就知道唠唠叨叨的没完没了,也不怕把你那嘴磨破了。”
林巧儿系上围裙说:“你个老不死的,管天管地还管得了我说话。”
李占详说:“你少唠叨两句,赶紧做饭。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呢。”
林巧儿说:“我也没吃呢!”
她也是早早起床,去后面的山坡捡柴禾的。
本来她只想治治李亦秋,让她懂点事,知道早上起来做顿饭吃。
可是她去后山捡了三趟柴火,回来都摞在门前,李亦秋根本没做饭的意思。
后来她索性去后山坡,晒太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