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上还缠着绷带,根本没站起来重新又趴在了地上。
其余的五个人也跟他一样的感受,他们足足挣扎了有半个小时才扶着树艰难的站了起来,可是腿肚子还疼的在打颤,根本就站不稳当,也迈不出脚步。
史胜利咬牙切齿:“谁他妈把我们今天来这里的消息透露出去。”
其中一个大个子站起来试了试,腿疼得厉害,没办法站稳,重新趴倒在地上说:“谁闲的没事干,把这事情给别人透露出去。我们藏都藏不严实呢。”
另一个说:“那人只是打了我们,就离开了,又不是派出所的警察。”
还有一个好不容易扶着树杆又站了起来,一条被打的腿实在疼的受不了,稍微点了点,用另一条腿支撑着身子,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说:“我刚才看见那个影子又大又飘的,好像不是人!”
还有一个说:“我也看见了,我好像看见他出了林子就飘起来了。”
最后一个说:“我看见他好像穿的是长袍子。”
长袍子,什么人才穿长袍子呢?
那就是戏文里的人,传说中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