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补身子。我说你脑子活路子绸,指不定你能给找着呢。”
史胜利收起嬉皮笑脸,很正经地说:“我说娟娟,你可别拿我开心了。你爸是煤矿的副矿长,别说几只野鸽子了,就是几头野猪,只要你爸想要,放出话来,送的人没有10个也有五六个吧。几只小小的野鸽子,还专门找我,能轮得上我吗?”
新窖煤矿就建在山沟里,周围的山虽然没有万宝山的那么多那么壮观,那么物产丰富,几只野鸽子还是能随便抓到的。
更何况煤矿的工人们都是倒班,很多工人都在家属院,有家有房子,个别家的还有猎枪,偶尔闲了也会出去打打猎。
吕娟娟很娇媚的白了他一眼:“别人抓的野鸽子,我爸怎么敢要?那是要被人说行贿受贿的,你就不一样了,你跟我爸关系好,跟我也关系好,你完全可以说打的多了吃不完给我们送了两只。”
史胜利嘴角不经意的抽了抽说:“娟娟,你说这话我爱听。我和你爸是什么关系,那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别看你爸是矿长,跟我在一起都是称兄道弟的。”
他把称兄道弟加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