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两夜,也有时间啊。”
小通讯员说:“我说他怎么那么闲呢,我还想着这样的人,一定是不好好上班,吊儿郎当的。”
李亦寒没插嘴,把昨天的工作情况汇报了一遍,又跟王场长商量了一下接下来的工作计划。
便准备回家再睡一会儿
他还是下午去上班,晚上九点多回家睡觉,早上起来拿拉米杆儿。
这样安排的工作虽然看起来每天有半天在家里,可是晚上回到家都十点多了,稍一耽搁,便是十一二点,早上四点多起来,真的是迷迷糊糊的。
拉两趟或者三趟玉米杆,也就差不多八九点了,大白天的,也睡不了多长时间。
即便是他这样的大小伙子了,工作这样没规则,也很困乏。
他出了场部大门,没走几步,听见后面有人喊他,转过头史胜利的一双眼睛,正阴森森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