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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神秘兮兮地说,开小卧车的就是给绿簪介绍的对象,好像在县医院开小车的,他爸是县医院的副院长。
原来是这样。
温小可转身上了山坡,站在单身宿舍岔路口想了想,拐向女生宿舍,进了小门。
因为是秋收时节,单身宿舍窄长的院子空荡荡的,只有两间房门开着,其中一间就是绿簪的宿舍。
进了绿簪宿舍,宿舍只有她一个人。
她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床铺被褥都卷起来,用床单包了,地上放着一个小皮箱,还有一个皮包。
她自己坐在床头,随手翻着一本书。
感觉有人进来,抬起头看到温小可愣了愣,忙起身说:“小可,我正寻思着一会儿上来跟你告个别,我今儿个就要回县城了,下个礼拜一正式在县医院上班,也是在药房抓药。小可,以后你有事只管到县医院来找我,只要我能办得到的,我一定全力帮你。”
温小可冷着脸,坐在另一张床上,开门见山:“绿簪,小范,范芋琪喝敌敌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