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占详说:“小常那孩子,以前看着老老实实的,没想到也这么多花花肠子。只怕是小秋这次回来,想再回去他又得提条件。”
李亦春说:“这也是咱家小秋不对,既然嫁给了人家,生是人家的人,死是人家的鬼。她这样三天两头的往出跑,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李占详叹了口气,看着山下已经起来忙路的人们。
他怎么能把真实情况告诉儿子呢。
李亦春给自己卷了一根烟,点着抽了一口说:“爸,我看你脸上的伤都起了痂了,你要是心里烦,咱两个去后山套几只鸟儿吧。”
李占详把烟抽完,扔地上用脚狠狠的踩灭着才说:“也好,看着他们母子心烦。”
李亦春说:“我去厨房看看,看有什么东西带上点。”
李占详说:“我去拿把砍刀,顺便砍点柴,马上到秋天了,要准备冬天的柴火。”
父子俩,一前一后,走过门前那条小路转上山岗。
杨奶奶,杨吉安正在山岗转角,后山坡的地方割柳条。
也就是长在山里的那种柔弱似柳条的藤条,这种藤条最适合编篮子竹筐靶子什么的。
看见两人,李亦春早早就打招呼:“吉安,杨奶奶,你们在割柳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