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云飞说:“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整天在外面跑着,接触的人多,人际关系自然好。”
李占详脸部的肿刚刚消了,伤口还结着痂,也不敢太说话,更不敢笑,所以只能点点头表示问候。
李亦寒在同武云飞擦肩而过的时候,小声说了句
“以后注意着点,都一把年纪了,打打杀杀的,总得有个头吧。这一次算你幸运!”
武云飞宾至如归的笑容更深了:“以后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走过之后,长长的出了口气。
兔子不吃窝边草,他们这种人也讲究,,一般不在熟悉的地方上犯事。
这次是犯规了。
李亦寒回到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
武云飞是从山上下来的,走的也是他们去场部的路。
他记着昨天温小可说肚子疼,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等他抱着孩子出来,却影子都不见了。
温小可当时拿件衣裳说是给护士长的,可是他下午碰见护士长,护士长还问那件衣裳来着。
温小可一定同武云飞见过面。
他回到家,温小可熬了绿豆稀饭,炖了野鸡。
他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这几天忙的根本就没时间去打猎,李占详在住院,谁会去套只野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