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去重重的敲门,边敲边喊:“牛姨,把门开开!”
牛美丽刚才坐在桌前,悠闲地嗑着瓜子喝着水,一直听着大门的动静。
这会儿听到温小可的声音,有点不知所措了。
同温新菊结婚这些年,她这次算是真正的领教了,温新年这个迂腐软弱的男人,固执起来有多么的倔强。
即便她再怎样做低服软,他都是油盐不进。
她只好使出杀手锏,不做饭不洗衣服不理他,看他到底能撑多久。
甚至就让他住在那间小小的屋子里,每天晚上连熊蚊子的蒿草绳都收了起来。
她算计着温新菊也撑不了几天了。
因为这个月,在她找到林业站站长,哭哭啼啼的诉苦之后,怜香惜玉的站长做主,只给温新菊留了三块钱零花,其余的都交给了她。
牛美丽现在重新掌握了经济大权,也就重新横下心来跟温新菊对峙。
她算定温新菊这个文化人爱面子,绝对不会去找站长讨工资。
他口袋里没钱,钱花完了,自然要回来吃饭。
所以,她也不做饭,不洗衣服,就让温新菊住在那间小屋里,把本来搓好准备了一个夏天熏蚊子的蒿草都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