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博的,只是都很隐秘。现在这些讨债的也学聪明了,不去人家家里堵,而是在单位门口,也不进去,就是徘徊。有工作的人还怕丢了工作,自然会费尽心计凑钱还赌债。”
“还不上的话就会受诱惑,再去赌博,这样一来二去就套进去了。”
李亦春虽然只参加了几次,每一次都是固定的人,但是从那些赌徒的谈话中也听出了一点端倪。
李亦寒长长的吐了一口烟圈:“别人怎么着,只要没堵到枪口上,没被抓着,咱们又管不了,但是你要记得你刚才说的话。再过几个月,你们就会有自己的孩子,你可千万不能出事。”
“我都答应你嫂子了,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剁自己的手指头。”
兄弟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李亦秋的事。
李亦春很忧心的说:“我估计常征这次不会轻易的来接小秋了,都怪爸妈,一次一次地用钱摆平。”
李亦寒说:“爸妈也想让小秋跟常征好好过日子,谁叫咱们小秋错了呢?”
“你说她怎么会错的这么离谱呢?”
“就是因为小时候惯的太厉害,想要什么一定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