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巧儿觉得自己心口憋得慌,头也晕的厉害。
她不敢继续跟不讲理的女儿打嘴仗,也不敢看女儿发疯的样子,转身走了出去站在门口大声说:“这次怎么着都不行,你爸回来我们就把你送回你婆家去!”
说完气呼呼的进了窑洞,脱掉鞋子躺在炕上。
越想心里越生气!都说女儿的病是她惯的,可是,以前女儿根本不是这个样子,她就是脾气不好任性霸道不讲道理,跟两个嫂子过意不去,跟她这个当妈的一直是一条心的。
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把她这个当妈的也不当回事儿了。
今天一定要把女儿送回去,要不然这个女儿留在家里,她就活不成了。
她还想赶紧送走女儿这个瘟神,看自己的孙子呢。
虽然老二媳妇早已经不是以前那样乖顺,孙子确实乖,她可以毫不谦虚地说,整个农场也找不出来几个比她孙子乖的孩子了。
重要的是二儿媳妇现在能挣钱,饭也做得好吃,如果帮她看孩子,不但能拿点儿辛苦费,还能吃点好吃的。
这样的话他们老两口的工资就省下来。
李占详十点多就回来了,他借了饲养场的一辆架子车。进了门看见李亦秋还躺在床上,也不多说话,把林巧儿整理好的东西装进架子车,又把几袋子杏胡也架了上去。
进了李亦秋的屋子,二话不说,弯腰抱起她就往外走。
李亦秋没想到李占详会抱她。
她扭动身子,拼命挣扎。可是李占祥是绑牲口的,力气大得吓人,李亦秋瘦得跟个麻杆一样,哪里挣脱得了?
就被轻轻松树的放在了车上。
李亦秋起身就想跑,李占详顺手抽起架子车上的绳子,将她绑了起来。
回头喊林巧儿:“还不把孩子抱上,走。”
林巧儿从来不知道男人做事这么果断,用这么强有力的方法把女儿弄上了架子车。
她赶紧进屋把孩子抱上,觉得女儿被绑在架子车上有点难看,又进屋拿了张单子盖在她身上。
“我不回去,我就不回去,我不想跟常征过!”
李亦秋拼命的挣扎着。
“别喊了,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大吗?本来大家都对小离的事指指点点的,你如果不回去的话,常征脸上怎么过得去。而且,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你已经嫁给了常征,他好不好你都得受着。”
李占祥说话间拉上架子车出了大门,将门槛档好,锁上大门,也没从经常走的山坡下去。而是从山岗那边饲养厂门口平缓一点的山坡下去。
温小可杨烈梅高满红从隔壁大门出来,偷偷的看着远去的架子车。
高满红抽了抽嘴角,咋舌:“终于给送回去了,你说这小秋咋这么厉害呢。就算她不想回去,那也得手脚勤快,学乖一点不是吗?”
扬烈梅摇着头说:“不要说手脚勤快学乖一点了,就是给婆婆点好脸色,也不至于被这么强送回去。”
“她被惯的太自私了,根本不会替别人着想。婆婆惯着地,公公顺着她,我跟大嫂躲着她,她。就觉得谁都该让着她,可惜呀,没有人永远让着她。”
“真是可怜又可憎!”
三个人边说话边做活,李亦寒比平常下班早到家,进门就说:“我回来换件衣裳,下午还得去三连。”
温小可忙把手里的那件衣服裁完,放下剪刀问:“你吃饭了吗?我忙的还没时间做饭呢!”
李亦寒去厨房舀了一盆水,放在院子里洗手:“没有,下午才去三连,我换件衣服,顺便吃午饭。”
扬烈梅高满红也加紧做完手里的活,告辞回家。
李亦寒这才转过身说:
“我们昨晚躲在三连粮仓后的树林里,碰上了一群疯狗,衣服被撕破了。”
“衣服破了?哪儿破了?我帮你缝缝。”
今天的饭比较简单,高满红奶奶做的酿皮,馒头稀饭。
温小可将饭菜摆在院子里的小桌上,绕着李亦寒转了一圈,却没找到什么地方破了。
“这儿。”李亦寒红着脸,用手指着自己的屁股。
“哪破了?”温小可赶紧往后退了退,果然看见李亦寒屁股后面扇了帘子了。
也就是裤子屁股,被什么东西划破了长长的一道口子。他只要站着不动就看不太清楚,稍微动一动就能看见屁股上的肌肉。
“哈哈哈哈,真露出屁股了!赶紧的,脱下来我帮你缝缝补补。”
温小可笑到不行!想想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做这样严肃工作的大男人,露着屁股从三连回来,这tmd太好笑了。
“别笑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丢人,一路上用手抓着屁股。”
李亦寒脸都红到了脖子根,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都没有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