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儿幸灾乐祸地在路口等着,李亦秋走近。
很奇怪地问:“小秋,你这么早来干什么呀?你不是不用参加抢收的么?难道身体不舒服要去医院?常征怎么没来?”
“呸,你才要去医院呢!”李亦秋一口吐在地上:“扬烈梅,是巴不得我好吧,大清早的咒我去医院。”
神经病。
扬烈梅翻了个白眼:
“那你这么早来干什么?你都七个月了。难不成晨练。”
“我回自个儿娘家,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还要向你打报告是怎么滴。”李亦秋恶声恶语的说着,走过杨烈梅上了山坡。
“可是家里这几天也没人。你大哥抢收了,米呀,面呀菜呀,什么都没买,你回去也没人给你做饭。”
扬烈梅想起家里没米没面了,林巧儿说反正这些天大家都不用在家里吃饭,就没让李亦春去买。
虽然她也把院墙隔开了,但是每个月的米面油,还是由林巧儿做主,李亦春统一买回来的。
“要你操心,……”李亦秋艰难的挺着大肚子上坡还不忘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瞪了杨烈梅一眼。
杨烈梅小声骂了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