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说话间走了出去。
吵骂声已经停了。
他来到隔壁,大哥李亦春的屋门关的紧紧的,李亦秋屋里的灯也黑了。
只有林巧儿住的窑洞灯亮着门半掩着,他推门走了进去。
林巧儿一个人孤独的坐在炕上,面前的炕桌上放着一碗剩饭。
他侧身坐在炕沿上,看着看着桌上不知放了几天的黄面条,问:“妈,我爸呢?小秋吃饭了吗?”
林巧儿长长的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筷子,端起碗吃了一口说:“老二啊,你妹妹绝对是我的冤家对头。她从回来到现在,除了跟我作对,就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来。可是我去外面拿柴禾上茅厕的功夫,她就把剩下的几个馒头油饼,鸡蛋全都拿她屋里了。”
“你爸那个只知道吃饭,不操心的老鬼。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天天晚上回来就是三更半夜。你大哥,也不知道从他老丈人家拿回了什么好东西,两天没开火。
“家里从今天开始也没亲戚来了,你妈我这个老长工啊,只能吃剩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