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烧鸡,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吃。”
他更是松了一口气,虽然刚才硬着头皮跟在王铁身后说了几句话,心里总归是15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他六岁就来到了农场,农场就那么大,就算最调皮捣蛋的孩子也不过是跳皮捣蛋心眼儿多而已。
他也没去过大地方,这次两次碰上这群小偷,是他长这么大经历的最凶恶最冒险的事儿。
还好有惊无险,吃饭什么的当然就不重要了。
三个人坐在街道边的树沟旁,嚼着干粮,吃着烧鸡鸡蛋,喝着开水。
温小星显摆的不时的拿出钢笔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王铁默默的低下头,他神色黯然的摸了摸左上衣口袋,上面插着一支铁笔帽。
他初中还没毕业就去当兵了,父亲王大锤是个大老粗,带兵打仗搞生产有一套,却是斗大的字,不识几斗的文盲。
老妈任爱莲文化程度也不高,虽说在农场学校当老师,那是组织派下去当教导主任抓政治思想工作的,只是偶尔替代一二年级的算术语文。
他们对两个儿子的学习很放任,觉得初中中毕业学问已经够了,完全可以走遍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