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昨天晚上从山背后追到另一座山,只追回来了一只羊两只半死不活的母鸡。
“鸡窝里的母鸡全都死了。8只鸡呀,我家吉安要靠鸡蛋买药治病的!缺德鬼啊……”
“二冬,你都是稽查队的,是民兵连长,派出所破案都请你帮忙,你可一定要给大娘做主啊……”
本来蹲在雪地上的杨奶奶一屁股坐了下去,溅起的雪沫落在已经几乎全白的头发上。
苍老的脸上皱纹更深,脸上的表情更加凄苦,看起来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岁,进入了暮年。
李亦寒看着也心酸。杨奶奶家和他们家是为数不多的本地人。
两家住的又近,以前他小的时候还跟着杨爷爷去山林里巡逻过呢。
“杨奶奶,吉安你们也不用愁。我家小可说,以后我小舅子去集上卖咸菜的时候,带几样吉安的手工品,今儿个我是来拿鸡蛋的。我家小可说准备腌些咸鸡蛋。”
李亦寒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之前他一直反对温小可同杨吉安的合作。
他认为媳妇有工作还做生意,很违背原则的。但是看到媳妇自己没出面,只是做好了咸菜,交给没有工作的小舅子去卖,又觉得说得过去。
只是卖咸菜就只卖咸菜也行,一个月赚一个人的工资,手头宽裕一点,以后有了孩子,也不困难。
媳妇还不满足,又要带着杨吉安的鸡毛掸子,手工编织品,虽然这几次带的东西差不多都卖完了,也转了几块钱。
但是,总觉得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