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如果你再去找他的话,对他的影响很大。本来他明年有希望回城里的,如果这事儿闹大了,他就要留在农场。如果他留在农场,就摆脱不了赵燕燕。那我怎么办?”
李亦秋靠在门前的墙上,手里玩弄着辫子,嘴里说着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亦寒。
李亦寒听妹妹这么说话觉得很别扭,一手端起一盆水,走出大门泼了下去。
转身回来,狠狠的将两个脸盆放在地上:“是你昨天回来哭哭啼啼,妈把我喊过来让替你做主。晚上我们商量的好好的,你也没反对,怎么睡了一个晚上就变卦了呢!你也二十四五的人了,做事能不能靠点谱,经过大脑一下。张鹏和赵燕燕的事你比谁都清楚,应该不只是你嘴里说的那个样子。人家两个都在知青点,天天见面,关系绝对比你好。这样吧,这事儿你不要插手,一会儿我就去问问,只问问他的态度。”
“还有,你同常征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回来的那天,和你二嫂亲眼看见你们在实验站门口嘀嘀咕咕说了那么长时间,临走的时候好像还拉了拉手。我可告诉你,大姑娘家做事要矜持要端正,如果你不愿意同长征交往,就明确告诉人家你的态度,不要给人家任何希望。”
“好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去找张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