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医院工作,人家是城里出生的,她爸妈都是文化人,你这么骂她,她自然是受不了。你们两个闹矛盾,我夹在中间也不好过。再说我们都已经结婚了,后会有自己的孩子,我们想过自己的日子。”
“当然,院子里隔了墙,只是一墙之隔,家里有什么事我们还会帮忙的。”
林巧儿瞪着一双泡泡眼说:“什么一墙之隔,什么一墙之隔。我们一家人好好的,隔什么墙啊?老二啊,你可是当过兵上过学的人,可不能被你媳妇给迷惑了。当初我就说不能娶这个狐狸精,三更半夜的跟男人跑山沟,勾魂儿呢!”
杨烈梅听李亦寒说要在院子里隔道墙,两个人单独过,眼睛都亮了。
她也这么偷偷的想过,但是从来没敢说过。
一直抱着头闷声不语的李占祥突然伸手,在小炕上桌上啪啪啪拍了好几下。
憋着气,吼了嗓子:“死老婆子,瞎说什么呢?什么勾魂不勾魂的,二冬同小可现在都结了婚,还说那些有什么意思啊。再说了,当初他们结婚,不是你跟那个牛美丽嘀嘀咕咕硬促成的吗?”
李占祥这辈子第一次冲着老婆发脾气,吼完他自己都愣了。
之后又闷声不响的双手抱着头缩在了炕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