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原本的设计是维维对炜燃的一片痴心,现在要他们带上有你掺和进去的婚戒,林先生,你不觉得膈应,就没想过,他们两个人不膈应吗?”
原本是只属于彼此的私密信物,却增添了第三人的痕迹,想想都会觉得膈应吧?
然而林风雅却眸色微敛,大手一挥,“婚礼还有十分钟举行,化妆师,给你三分钟做最后的准备,其他人都请离开休息室,不要耽误新人的吉时。”
几声令下,原本闹哄哄的休息室瞬间作鸟兽散,那位宫家旁系夫人还赖着不走,林风雅直接叫保安把她架了出去。
“如果夫人再胡搅蛮缠,我只好请你远离婚礼会场了。”林风雅推了下俊脸上架着的金丝眼镜,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此时透着冰寒。
那旁系夫人被架走时,嘴里还不忘咒骂,什么“不是个东西”、“觊觎兄弟老婆”之类的话张口就来。
林风雅给保安做了个手势,保安们立刻心领神会地把这个发疯的女人往会场外面带去。
这场小风波暂告一段落,林风雅给两位新人说了些鼓励安慰的话之后,便准备出去做最后的安排。
“八哥。”
宫维艺叫住了林风雅。
“我婶婶她……你别在意她说的话。”
林风雅眨了眨金色的眸子,笑得淡然,“你应该叫你老公别在意她说的话才是。”
毕竟,因为他,他的这位大兄弟都要扣上绿帽子了。
说完,林风雅也没等他们回应,出了休息室。
婚礼正式开始,新娘被老丈人牵着走在红毯之上,然后交到了新郎手中。
新郎新娘相互搀扶来到证婚人的面前,互相许下相爱相守的誓言。
“我爱你。”
“我爱你。”
在亲友的掌声与祝福声中,新人为彼此戴上了象征幸福婚姻的结婚戒指。
新娘喜极而泣,和新郎交换了誓约之吻。
舞台下的亲友们都只看到这一片幸福与美好,却不知隐藏在这一切表象下的真实。
林风雅看着自己的两位挚友终于喜结连理,却发觉自己的心情并没有如想象中那般轻松。
他拧了拧酸胀的眉心,突然就很想那个熊丫头了。
他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但能确定周边1公里范围内都没有她的响动。
她是真的不见了,回去了她原本应该在的地方。
如果她此时就在这里,他真想抱住她,把憋了他两个月的心事都悉数说与她听。
短短几天的相处下来,林风雅才发觉,自己才是依赖对方的那一个。
有她在身旁,他会觉得很轻松,不知不觉地就忘了那些烦恼。
如果她还能再回来,下一次,他一定会如实地跟她说。
他想她了。
……
婚礼宴席上,林风雅为两位新人挡了很多酒,哪怕是他独自一人时,手中也少不了酒。
有人说他高兴,也有人说他在借酒消愁。
休息室里发生的小风波最终还是扩散到了整个婚礼上,有些人通过认出毕丰,猜到了林风雅的身份。
侯家深藏不露的老八,侯家唯一的男嗣,八爷。
那么鹤家的婚礼能让林风雅来操持,也不是不可能了。
侯家可是户省的名门世家,南岭诸多大族都依附侯家生存,侯家的八爷给鹤家的大公子操持婚礼,那可是天大的荣幸啊。
但也有人居心叵测,不怀好意地揣测,八爷原本和宫小姐是一对,两人遭到了侯家反对才不得不分开……
这三人的八卦一时成了婚礼私底下热门探讨的重要话题,豪门秘辛,哪一件不是被人们津津乐道?
这些私底下散布着八卦的人,自然是不会想到,他们的小声议论都被林风雅听到了耳朵里。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朝婚礼场地外围走去。
作为始作俑者,他知道事情的所有始末,但却不能告诉任何人。
他憋得很难受,急需找一个宣泄口诉说。
他想,为什么偏偏她此时就不在呢?
这是对他的惩罚吗?
因为当时他就这样把她扔在休息室里,所以此时也要让他尝一尝独自一人的滋味?
她被人怀疑是小偷的时候,心里难受吗?
是否有在心里祈祷他快点来解救她呢?
林风雅叹了口气,思绪有些放空。
突然,听到远处有嘈杂的人声,他仔细探听了一下,不禁冷哼。
那位宫家的旁系夫人,竟然告状告到了鹤老爷子那儿去,说庄园里出了贼人,要鹤老爷子帮忙抓人。
于是,鹤家的护院们纷纷出动,开始在庄园里四处盘查可疑人员。
婚礼应邀人都会佩戴专属的金色玫瑰胸针才能入场,那是随着邀请函一同发出的,一人一枚。
只要查到会场内有既拿不出工作证又拿不出胸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