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告诉鹤先生还有林先生了吗?”
“已经有人去通知他们了。”
有人提到了林风雅,女孩也来了精神。
没想到林小哥在这群人当中这么有地位,好像所有人都拿他当主心骨。
林小哥,到底是个什么人呀?
“有谁知道她是谁吗?”
有人指了指坐在角落的女孩。
“好像是林先生带来的……”
女孩这才知道那些人是在说自己。
她没有吭声。
“听说她看不见。”
“只是看不见,又不是聋了哑了吧?喂,妹子,听得到吗?”
女孩没有搭理他们,总觉得这些人不怀好意。
“不吭声,不会是你偷了首饰吧?”那人做着毫无根据的猜测,有人拉着她,她声音挑得更高,“谁知道她是不是装瞎?”
人们纷纷上前劝阻,说林先生就要过来了,好好的婚礼,别把气氛弄得太僵。
可那人就是不依,嘴里的话越来越尖酸刻薄。
“这里是鹤家,他一个姓林的算什么东西?”
“连他带来的小猫小狗都敢不给我面子?”
“到底是谁欺负人?”
休息室里又是一片嘈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高声喧哗的妇女身上,以致于没有发现……
坐在角落的女孩,不见了。
……
林风雅和鹤炜燃来到休息室时,里面可以用“人满为患”来形容。
“怎么回事?”鹤炜燃板着脸,在来的路上就有人告诉他们,新娘的一套首饰以及结婚戒指不见了,甚至休息室里,还有人发生了争吵。
大好的日子发生这样的事,作为新郎他自然脸色不豫。
林风雅则在进来的一瞬间就朝女孩坐的位置望去。
她不在!
“哟,新郎官和大媒人,你们可算来了啊。”
说话阴阳怪气的女人正是之前一直在休息室里喧闹的宫家旁系夫人。
她虽是宫家旁系某个男丁的续弦,但也是正儿八经的宫家人,是新娘的亲属。
“那套首饰虽然对我们宫家来说不重要,但结婚戒指可是维维精心设计,再动用宫家的人脉请k国大师加急打造出来的。”
“这婚戒只有这一对,独一无二,现在不见了,总得想个办法吧?”
婚戒是由专门的礼仪小姐保管,鹤炜燃第一时间就看向了那个礼仪小姐。
“戒指呢?”
这一厉声质问,吓得礼仪小姐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句话都说不利索。
“是我想临时想确认下戒指合不合适,叫她把戒指给我试试,谁知后来放在桌上,再转眼就不见了。”
新娘宫维艺急忙解释,“你别怪她。”
当时礼仪小姐本想拒绝,毕竟昨天的预演中已经试过戒指的尺码,不可能出现不合适的情况。
但宫维艺说自己实在太紧张,想确认之后才能放得下心,于是才把戒指交出去的。
新娘毕竟是婚礼的主人,她作为一个雇佣的礼仪小姐,不能违抗主人的意愿。
可谁能想到,就因为她把戒指交了出去,戒指就这么不翼而飞了。
若她知道是这个结果的话,她就是冒着被新娘责骂的危险,也不敢把戒指交出去啊。
她现在手上拿着的戒指盒里,只剩下新郎的男式婚戒,原本放着女式婚戒的地方,现在空空如也。
“你当时搁在哪个桌上的?”
林风雅看向宫维艺,宫维艺便指向了一旁的一方小茶几。
茶几正好处在化妆台与门口的必经之路上,礼仪小姐来的时候,宫维艺也起身去接。
在确认戒指无误后,宫维艺正想把戒指盒还给礼仪小姐,身后的化妆师却提醒她头纱歪了。
“我当时顺手把戒指盒放在了茶几上,去化妆师身旁补正头纱,等弄好了之后,再回身把桌上的盒子还给了礼仪小姐。”
礼仪小姐当时也被化妆师的那声呼喊分了心神,没有注意到茶几上的戒指盒。
等她拿回戒指,也没有第一时间去检查里面的情况。
直到婚礼开始的时间接近,她做最后一次检查时,才发现里面的女式婚戒不见了。
“依我看,要么是这礼仪小姐监守自盗,要么就是在你们被化妆师分神的那期间,有人拿走了盒子中的戒指!”
宫家那旁系夫人言之凿凿,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
“不,我真的没有拿戒指!”礼仪小姐欲哭无泪,“我犯不着拿自己的饭碗去做这种事啊!”
“哼,不是你,那就是当时离这茶几最近的人咯?”
旁系夫人的话音一落,林风雅就眉头紧皱。
当时离茶几最近的,是坐在角落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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