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母亲,失去了光明,她原以为能支撑她活下去就是对夜兽族的恨了。
谁知道,梦里出现的一位林小哥,让她甘愿忘记所有烦恼,只做一位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她甚至想过……
这个梦,不醒来就好了。
……
婚礼预演的时间按照婚礼正常的流程举行,所以天还没亮林风雅就起床了。
他给女孩留了录音,在她睡得迷迷糊糊间交代完一系列事之后,风风火火地赶去了婚礼场地。
预演时自然发生了许多突发问题,但这也是预演的目的所在,以免到时候发生意外还无法临场补救。
林风雅摆足了一位长辈的架势,指挥着每一个工作人员,没有丝毫的懈怠。
直到正午当头,这位苛求完美的大媒人总算点了点头,让忙了一个上午的所有相关人员可以得到一时的休息。
新郎新娘还想找林风雅商讨一些问题,结果没想到这大媒人一下子溜没了人影。
鹤炜燃失笑,跑得这么快,一定是去找他的那朵娇花了。
林风雅回到小楼时,女孩已经吃完了他放在了床头的早餐,兀自在卧室里发呆。
她今天起的晚,在床上挣扎了半天才想起林风雅曾叮嘱过的录音。
录音笔里交代她醒了之后,哪里有早餐,他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云云,她听了个大概。
早饭吃得晚,她还没饿,林风雅就拿着改好的礼服以及一双高跟鞋给她换上。
或许是已经熟门熟路,林风雅在给女孩换衣服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昨天的胆战心惊,一切都那么心平气和,无风无浪,仿佛老僧入定……
给女孩套上高跟鞋,他却摁着她的肩膀没让她站起来。
“你的脚伤还没好,又把脚扭到了怎么办?”
林风雅敢确定,这熊丫头绝对是第一次穿高跟鞋。
“那你给我穿这个做啥?”女孩不服气的撅着小嘴,她还想试试穿高跟鞋是怎样一种体验呢。
其实林风雅准备的这双高跟鞋也就五厘米,但他就怕这丫头太皮,不知轻重,把自己弄得伤上加伤。
他可是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甚至不惜自己胳膊脱臼都要攻击到他。
真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林风雅上前,将女孩打横抱起,往楼下大门走去。
察觉到男人将她抱出了小楼,正午的阳光透过树枝斑驳地洒在皮肤上,女孩有些兴奋又有些惊慌。
“你带我去哪儿?”
“不是想出来看看?满足你的要求。”
林风雅暂住的这栋小楼在鹤家庄园最僻静的角落,走了好一会儿也只听到鸟鸣虫语,清幽十足。
女孩这几天已经习惯了男人的各种拥抱,免费的代步工具,不用她自己摸黑瞎撞,多省事。
渐渐地,远处能听到人的嘈杂声,随着音乐飘来的,还一阵阵浓郁的香味。
“这是什么香?”失明之后,她的其他感官比以前更加敏锐了。
“应该是会场的玫瑰。”
整个婚礼现场都布置得有玫瑰,为了这玫瑰,鹤炜燃还拜托林风雅牵线搭桥联系上了y国著名的玫瑰庄园,在没有预约的情况下,破例将新品种的玫瑰出售给他。
女孩似乎对这些花花鸟鸟并不感兴趣,知道是什么后就转移了注意力,叽叽喳喳的询问四周的一切。
林风雅将她抱到会场外围的一处花园休息,将她放置在长椅上后,帮她理了理蓬起来的短发。
“饿吗?”
女孩只摇了摇头,不知是不是很久没接触到外面的世界了,她一张小脸上全是兴奋与欣喜。
哪怕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要能感受一下周边的气氛,心情也是格外的好。
林风雅不禁莞尔失笑,当真是没心没肺活得欢喜?
“哟,这下可见到真人了。”
前方传来了未知的陌生声音,女孩下意识地揪住了林风雅的袖管。
林风雅拍了拍女孩的手背,示意她不要紧张,柔情的视线在从女孩身上移开看向来人时,瞬间秒切换为淡漠。
鹤炜燃不由得哽了下脖子,乖乖,要不要表现得这么刻意?
而跟鹤炜燃一起走过来的,还有一位身姿曼妙的女人,正是明天婚礼上的女主角,宫维艺。
“八哥,这位是?”
新人们一齐看着坐在林风雅身侧小女孩,鹤炜燃是惊愕,宫维艺是好奇。
鹤炜燃是通过女孩身上的礼服猜出她是谁的,只是没想到,这脸蛋这么稚嫩。
八哥,竟然好这口?
“八哥?是指你吗,林小哥?”女孩被这个称呼给逗笑,一时竟忘记了紧张,“怎么不叫鹦鹉?”
林风雅没有接她的话茬,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他们是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