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的,并没有什么热度。
林风雅噗嗤的笑声阵阵传来,连带着他呼出的热气,洒在她的小脸上,有些痒。
“好哇,你套路我!”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男人的语气里带着丝得意,女孩觉得,他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岁。
幼稚,还小肚鸡肠。
“婚礼的时候能带我去见识一番吗?”
女孩娇俏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渴望,使得林风雅没忍心立马拒绝。
他是伴郎,到时候肯定会很忙,根本无暇顾及她。
而且,她什么也看不见,又何必去凑这个热闹呢?
然而向来理性的他,却没能说出那句泼冷水的话。
不知不觉,他竟然处处为她考虑了。
顾及她的安全,她的想法,她的感受。
大概是第一次对谁动了心,林风雅对这种新鲜又陌生的感觉并不讨厌,隐约间还带了一丝不舍。
不舍得她就这么消失了。
希望,她能再待久一点,再久一点。
这夜,他们聊到很晚,直到女孩眼皮子睁不开,迷迷糊糊睡去,他才起身关灯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躺下,林风雅才发觉自己今天有多么反常。
他做了许多自己往常不会去做的事,而原因皆是睡在隔壁房间的女孩。
“呵,林风雅,没想到你也会多巴胺上瘾?”
他自嘲似的嗤笑,两眼一闭,却是一夜好眠。
……
婚礼将在后天举行,鹤炜燃与林风雅都提起十二分精神对场地做最后的检查。
明天将会有一次预演,乐队和司仪将会在今天提前入住庄园。
下午,总算忙里偷得一丝闲,鹤炜燃又拉着林风雅在角落里进行了一次友谊探讨。
“八哥,听我家下人说,你在我的小楼里金屋藏娇呢?”
鹤炜燃一脸揶揄,鹤家庄园怎么说也是他的地盘,什么风吹草都都瞒不过他。
谁料林风雅也不否认,大大方方承认了,不过……
“你那破小楼也算不上什么金屋。”
那个熊丫头也不是什么“娇”,他也更算不上“藏”。
看着林风雅一脸嫌弃,鹤炜燃也是气笑了,“是,我们鹤家庄园哪儿比得上您云龙山庄啊。”
这话一出,算是捅了天,林风雅直接变了脸。
“一会儿的事宜安排,你自己想办法搞定。”林风雅拍拍手,一副要撂挑子不干的阵势。
“别啊,大兄弟,是我说错话了,我赔罪行不?”鹤炜燃陪着笑脸,可不敢惹怒大媒人。
一时口快,竟忘记了这位爷跟侯家不对付。
婚礼的好多事宜均是林风雅想办法搞定的,他若甩手,这婚礼还办不办啦?
这次的婚礼安排,鹤炜燃本想自己独揽,所以并没有找鹤家的人帮持出力。
可真正知道这当中的辛劳之后,鹤炜燃又拉不下脸面去求助鹤家,毕竟自己曾大言不惭地说过不需要鹤家帮忙。
于是,他能想到的,就是找林风雅这个“忘年交”了。
林风雅有足够的阅历与人脉,又跟他兄弟相称,实在是求助的不二人选。
鹤炜燃原本以为要费尽唇舌才能说动大媒人,结果没想到人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让他准备的二十套说辞一下子哑了火。
林风雅在这婚礼筹备过程中,几乎就当起了鹤炜燃的长辈角色,稍有问题,都由他来解决。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结婚的人是林风雅呢,这让鹤炜燃哭笑不得。
“帮我准备一套女士礼服。”聊到最后,林风雅突然提了一句。
“给你那娇花准备的?”鹤炜燃挑挑眉,那模样真让林风雅觉得他不是这书香名门鹤家出来的大少,活脱脱的一个纨绔。
林风雅又想到熊丫头的那副熊样,真无法跟“娇花”两个字联系起来。
“裙摆长一些,不露肩,不露胸,不露背,不露腰,不露……”
“停停停,八哥,你这么舍不得,就别带出来了,您这是裹粽子呢?”
鹤炜燃眉头皱得老高,这样啥都不露的礼服,这是要穿职业装?
林风雅明白鹤炜燃的意思,但他其实只是不想露出女孩身上的伤疤而已。
今天中午回去给女孩做饭的时候,看见她坐在沙发上发呆,面朝窗外,不知是不是在向往外面的世界。
她从来都不是他禁锢的鸟儿,她若想飞翔,他没有理由网住她的蓝天。
想到她曾提出想去见识一下婚礼,所以明天,他想带她出来瞧瞧,哪怕她看不见,能感受一下气氛也是好的。
林风雅没管鹤炜燃的抗议,强行下了“硬指标”,鹤炜燃无奈,只好叫人赶紧去安排,赶在林风雅晚上回小楼前,将礼服送到了他手里。
晚饭以后,林风雅将礼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