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执迷不悟一直在宫外逗留,必然会生事端。
可祥安帝就是不听,就在一天的夜里,丰易硕命人将熟睡的祥安帝抬上了马车,当然也好心的将刘熹打包扔进了同一辆马车中。
待到二人清醒时,已经离开梅济州了,而且两人都被捆着,任他们怎么动弹叫喊都无动于衷。
而在马车中的两人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还以为是自己遭遇了劫匪的绑架。
“刘熹,我们不会被什么山匪绑了吧?”祥安帝惊慌的问道,看着马车帘子一点点的荡开,透过窗外,见着许多人,但只看见一个头顶,便没看见如鳞甲般的将士服。
“完了,我们真被绑了,这丰易硕也太松懈了,这么多的山匪,定然是知晓朕的身份,刘弟,是我害了你啊!”他悲痛的对一边的刘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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