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起的几瓣红梅,让这副“画”更为的生动。
忽然,那黑袍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侧身一躲,匿藏在黑暗中。
只见陈旪蹑脚向孟珞走去,一只手摘下面具,眼神中的冷漠似是多了几分温暖,不再震人心魂。
“希望你以后,不会恨我。”他看着她低声说道。
他的声音很轻,似乎只是说给自己听的。
“殿下,皇上让您去勤政殿。”袁一走了过来,轻声禀报,随后又看了眼孟珞,低下头去。
陈旪将面具戴上,转身离去。
他的身后拖着长长的黑暗,周身散发着冷漠的气息如同一座行走的冰山,不容任何人靠近,眼底的冷漠射出的是凌厉的光,令人不敢抬头去看他的眼睛。
这与世决绝的人,似是将月亮的柔和也拒之门外。
勤政殿外,他抬头看了眼那在黑暗中也能闪着金光的匾额,随后步伐坚定的走了进去。
殿内,红木花雕书案后是年老的陈国皇帝,半躺着坐在花雕椅上,一只手拿着奏章,眯着眼批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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