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微颤也已适应,但脑中如同空白般只顾着回答那个声音的问题。
又一个黑影从窗边飘过,声音似乎近了许多“你可知我是谁?”
他嗓音沙哑地说“不知。”
“棉偲,还记得这个名字吗?”话音刚落,只见那领队直直的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不久,桌案下一人缓缓的站了起来,长发被送进堂中的寒风撩起,一张布满疤痕的脸在月光下看的一清二楚,恐怖的让人心中一颤。
她一袭白衣,脖上是白绫缠绕,脚上戴着一圈铃铛,但当风吹起它们的时候却并无发出声响。
她赤着脚,走到那领队身边,缓缓蹲下轻声唤着他“还记得我吗?我是棉偲。”她的声音如云般飘在空中,空洞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波动,语气中也没有了任何情感,冷冰冰的双手捧着他的脸,待到四目相对,她启口说道“我来回来了。”
轻吹一口气,那领队又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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