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的人已经在找寻公主和黎世子的下落,待到回宫后,下官会一一禀报的。”常丞宽说道。
姜知煜点头,心中还是有些担心,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很平淡。
树林中,男人捂着黎穆笙的嘴巴环过他身后,见这一帮人马都走远后才松开黎穆笙。
“这么害怕干嘛?莫非你认识这马车里的人?”黎穆笙问道。
那男人戴好斗笠低着头说道“这一看就是哪个大官的车马,咱老百姓还不得躲远点。”
“那也没见躲这么远的呀。”
“你个小孩子懂什么?现在这大孟一年不如一年,就连小官也是政以贿成,何况这些个大官,随随便便都可以杀人。”
“哪有,全州城的常大人就不是这样,他人可好了。”
“常大人?常丞宽?他的风评倒还不错,而其实他是名不副实。”
“不可能,你乱说,常大人可好了。”
“你可知这是什么?”男人拨开自己的络腮胡指着自己脸上的烙印。
黎穆笙摇摇头。
“这是墨刑也称黥刑,就是你们的常大人为老子亲手印上去的,本是只需在脸上刺字再用墨水涂上去,可他还不过瘾便用烙铁狠狠地印了上去。”男人说得很随意,眼神中没有不满与凶恶,看似很淡然,却也不知他和多少人说过才如此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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