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
“我,我中立。”懦怯不敢抬头的是六当家白越土,一身粗麻布衣,平时就在后山种菜浇花,连只鸡都不敢杀。
五位兄弟都说完了,老大还没发话,众人一脸泄气,愤愤不平。
“那意思就是造反喽,好啊,反呐!日子老二定,人老三选,老四和小五收拾收拾赶紧跑路,我就坐等上位。”白越金被他们吵得的不耐烦了,终于起身说道。
“嘿!大哥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白越木站起身,撸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模样。
“咋啦?想打架?来!还怕你不成!”白越金也站了起来撸起袖子。
“二哥,别打了,我那金疮药不够了,用完还得去向大哥要。”白越水起身劝架。
这时门外响起脚步声,缓缓而来……
密室门被打开。
“我在这,造反吧。”白月茹一身红衣站在门口,眼神中透着几分讥笑。
顿时,五人全安静下来,端端正正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白月茹见他们不再言语,便缓步走过他们面前,坐在中间的位置上。
“不是我说啊,月茹你这穿的是不是太……”白越木看着白月茹穿着如此暴露不禁说道。
“凉快。”白月茹语气平和。
“可这已经入秋了呀!”白越水说道。
“我不冷。”白月茹转头看着他。
“不过月茹,你今日为何要齐聚我们兄弟五人?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白越金凑近问道。
其他四人也看向白月茹。
“我发现了件很有趣的事。”白月茹嘴角勾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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