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打开油乎乎。
直接往脸上抹。
很香...那股香是小时候的味道。
敖日岑看到他直接就抹在了脸上,忍丨不住站起来,近距离看了看李硕的脸。
柳眉皱起,双眼中露出些许心疼。
“要养一养了...已经干裂了,再下去就冻伤了,往后冬天会痒的...”
是这回事。
东北的小孩。
身上谁没点冻伤了。
但最常见的,都是冻伤手脚或者耳朵。
脸蛋上的冻伤,还是少...
而且,能把脸蛋冻伤...这过程就够遭罪的了。
李硕闻言,看着敖日岑眼里的心疼。
他有点小雀跃。
但嘴上。
“没事,我可能是在城里生活时间长了,今年第一年进山,没适应过来呢!”
“冻就冻吧!咱又不靠脸吃饭!”
小事。
要知道,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被一圈‘第一哨’围起来的中间。
那些所在‘第一哨’的战士们。
可全身都是冻疮。
自己脸上挂彩。
人家全身勋章!
自己守护大山。
人家守护全部。
跟他们比。
自己这根本算不得什么。
当然,能跟他们共同站在‘守护’的第一线上。
他骄傲!
敖日岑闻言,也只得抿了抿嘴,再认真看了看李硕脸上干裂的口子。
最后,忍丨不住别过头。
多疼啊!
李硕抹完嘎啦油,伸头上前把脸凑过去,嬉笑道。
“怎么了媳妇?心疼了?”
敖日岑别着头。
“我才没有...”
呦!这个是敖日岑第一次没有反驳自己的称呼方式。
这特么,值得纪念啊!
李硕大喜,立马得寸进尺。
“别心疼了...我啥事没有!”
“还有,你闻闻,我抹完了,香不香...香不香!”
敖日岑看着跟自己脸距离如此之近的大脸,她瞬间满脸通红,慌乱起来。
“不闻,不闻,好臭...你起开...你烦人你!”
“哈哈哈哈!”
李硕看她急了。
也不再耍流氓。
“饿不饿?我给你做饭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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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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