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亦景对庄老狐狸露出防备的眼神,“能说的我都已经说了。”
张开城心里微微遗憾,面上却大方道,“好吧,那咱们谈谈等下想吃的菜吧。”
……
宁有光在谢家吃完晚饭,接到了庄亦景的电话。
“吃完饭了吧?”庄亦景说,“我原本是想约你吃晚餐的,但觉得你可能需要在你妈那里多待一会儿。”
“准备回去了。”宁有光笑了。
庄亦景看了车窗外下的越来越大的雪,“我去你接你吧?”
“怎么了吗?”宁有光温柔的问。
“我恋爱了,想找你聊聊。”庄亦景说。
宁有光立即给她发了谢家的地址。
……
等到她坐上庄亦景的跑车,才哭笑不得的发现,她哪里是恋爱了?
“我没有恋爱。”她说,“我与飘雪一同来见你,只好请你看到我像看到雪一样惊喜。”
宁有光抚额,“惊喜惊喜,见到你我真是太惊喜了!”
“我想跟你出去走走。”才做作了没两分钟,庄亦景就自我尴尬的不行,“不用担心冷,我车里有两件长款羽绒服。”
宁有光说,“准备的挺充分,你这是打算跟我聊一晚上吗?”
庄亦景叹气,“我倒是想,只怕有些人不肯。”
她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所以,你就陪我到深夜吧。”
“行。”宁有光说,“我先跟家里人说一声。”
她拿出手机给夏家的人发微信。
庄亦景问,“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没有,随便哪里都行!”
然后——
庄亦景就把车开在了一个空旷处停了下来。
“下车!”
“你真的要准备和我一起雪夜漫步啊?”宁有光笑。
庄亦景说,“对。”
她从后座的袋子里掏出两件Prada的羽绒服,同款不同色。
她把白的那件给了宁有光,“来见你之前买的,这件是你的。”
宁有光接过,“谢谢啊。”
她把身上的大衣脱掉,换上庄亦景给她准备的羽绒服。
两人穿好就一起推开车门走下了车。
……
临近新年的锦城,雪夜既无月光,也无星光。
刚开始下雪,外面倒也不是很冷。
宁有光把羽绒服的帽子扯上,盖在头顶。
庄亦景和她并排走着,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宁有光看着眼前的街景,突然就想到木心先生在书里写过的那句话:“日色淡薄,街上的声音稀少,人畏高出,路上有惊慌……都是虚空,都是捕风。”
两人沉默的走了好一段路。
宁有光问,“你吃了晚餐了没?”
“当然吃了啊。”庄亦景说,“我今天五点多就下班了。”
明天大年三十,今天下午上班到五点多。
听庄亦景的口气,都像是在放什么假一样,可想而知,她平时有多忙。
“和老庄,还有双胞胎一起吃的凤凰湾。”她笑,“老庄请客。”
宁有光看着好友脸上满足的笑容,心里也跟着暖暖的。
好友嘴里的“老庄”,“双胞胎”她这辈子只是时不时从她嘴里听起他们,还未有缘分与之相见。
但上一辈子,她跟他们还挺熟的。
那时候。
圈子里的人都说,“开城集团那个暴发户,也是运气好才能把事业做的这么大,积累下这么大家业,但到底是底蕴不够啊,后背资质教养跟不上,眼不见庄开城一双儿女都是庸才,儿子咸鱼,女儿傻逼逼的就爱追星。”
但她和他们一家接触后,反而觉得庄家真是一屋子妙人。
好友遇到他们,是她的福气。
他们遇到她,也是他们的福气。
他们都是彼此的贵人。
世人总爱一叶障目,尤其是心怀傲慢者。
那些爱在背后贬低不断发展壮大的开城集团及庄开城。
从心理层面来讲,这种贬低后面何不暴露的是他们心底暗暗的滋生的羡慕和嫉妒?!
他们先是羡慕嫉妒庄开城有好运气,做什么生意都顺风顺水,白手起家干起了一个百亿集团的开城集团。
后又嫉妒庄开城虽然一双儿女资质平平,却有一个为开城集团拼死拼活,又极有手腕及经商天赋的养女。
最让他们不平衡的是,庄亦景明明是庄开城半路收养回来的养女,却偏偏对庄家衷心耿耿,把开城集团推上一座又一座高峰。
就是因为他们嫉妒庄家,眼馋庄家不断的兴旺。
所以,总有人在背后使离间计,想离间庄家几个姐弟之间的感情,以达到从内部摧毁开城集团的目的。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