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外头的粗俗金黄不同,这内里可以说是极为精致讲究。无数奇花异草绽放着,精心修建成各式符合府里布局的样子。
亭台楼阁的建筑颇有文人风骨,看着就像是读书人住的精致地方。
当然,主要还是木材讲究,余乾上次去木坊的时候也了解一些大齐的顶尖木材。
这个相府的通体建筑所用的木材是名为西川灵楠。这木头顾名思义就是西川特产的,万年不腐的灵木。
木头散发清香可达千年之久,闻之有凝神益寿的功效。价格极为昂贵,可以说是等价黄金都不为过。
而在这相府里却随处可见。
余乾之前去过恭王府,他以为和珅的府邸就够牛逼了,现在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余乾整个人都麻了,这他吗的得多少钱啊。
自己所在的三元坊,估计二十年的全员收入都不够造这相府。
真是牛逼,也不知道张廷渝这些年贪了多少钱,这么光明正大的花出来却依然在朝堂上屹立多年。
余乾决定了,一定要乖乖的查桉,这张相惹不起的。
管家在前面领了好久的路,绕了足有七八个院落,周围的各色风格的院落把余乾都看的眼花缭乱。
最后,管家在口里所谓的偏院前停了下来。
说是偏院,其实一大片土地,上面种满了植物,瓜果蔬菜,样样都有。
田头见有两人人,一位穿着粗布麻衣的老人家,一位同样麻衣的三十出头的男子,边上站着十几位婢女候着。
老人裤腿挽起,头发只用简单的木簪子穿过。
手里拿着一把金色锄头在那挖菜地。
老人身体稍胖,正是上去在鬼节时候顾清远给余乾介绍的那位当朝宰相张廷渝。
此刻他拿锄头挥舞的样子动作娴熟,着地点讲究,如果不看那锄头的材质的话,确实有老农的气质。
看来这出身微末的张相小时候干过不少苦力活。
说实话,余乾这是第一次见到人拿金子做的锄头刨地。
这张廷渝上来就把余乾唬住了。
至于那位年轻的男子则完全就是装模作样,半点不会。
管家这是歉意的说着,“几位大人还请稍等,我家老爷下地的时候最不喜人打扰,等会可好?”
“嗯,没事,我们等着张相就是,不急的。”余乾笑着点着头。
于是,四人就这么傻愣愣的站在这,看着当代宰相在这锄地干活。
等了约莫能有两三刻钟,张廷渝这才直起腰杆,随手将锄头丢下,用布衣袖子抹掉额头上的汗水,提着菜篮子走了出来。
“老爷,这几位大理寺的大人已经等了稍久。”管家迎了上去小声说着。
张廷渝这才把视线落在余乾这边,随手将菜篮子丢给管家,脸色挂着温醇的笑意,“几位稍等,我稍稍整理一下。
现在这仪态不大好见客。”
余乾赶紧作揖道,“张相请,我等多等会无碍的。”
张廷渝点了下头,然后管家轻轻的招了招手,候在那边的十几位婢女中的其中两位就这么捧着衣物走了过来。
张廷渝一动不动,双手摊开站在那里。两个个婢女很是熟稔的帮着他宽衣,然后用温热的毛巾上下的擦拭他的脸颊。
仔仔细细的擦拭好身体后,有婢子帮他整理头发,最后拢在一起,用紫冠束好。
帮他修脸,不知道用什么特殊的乳料在脸上涂抹着。
然后一起撑开一件白色内衬,小心的替他套上。之后就一件一件的拢共套了三件,都是极为轻薄的蚕衣,最外头那件是极为华丽的紫衣。
重新装扮完毕的张廷渝身上的气质瞬间就出来了,久居高位的男人在经年累月的养气下那种特有的气质在人群中极为显眼。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一幕直接再次撞碎了余乾的奢靡观。
是那位和张廷渝一起出来的男子,眉宇之间很像张廷渝,估计就是张廷渝的儿子。
他就这么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把自己脱的一丝不挂,剩下的那十来个婢女围成人墙倒也没走漏什么。
她们围着一起,同时擦拭着男子的身体。直到擦拭的干干净净的。
然后刚帮他把内衣套上,该男子就用命令的语气说着,“我需要小解。”
穿衣服的动作立刻停住,一位婢女捧着一个痰盂半蹲下来。男子就不客气的释放出来,些许对不准还飞溅到人婢女身上。
公孙嫣和崔采依在对方说那句话的时候,眉头就微蹙直接将脑袋别到别处。
余乾亦是皱着眉头,心里对这位男子的感观瞬间降到最低点。
古代贵族其实有一种很变态的嗜好,那就是用妙龄女子的嘴当做痰盂,无论是口水亦或是早起排泄都是用的这张嘴。
当时余乾看见这个习俗的时候差点没恶心的吃不下饭,这种不把人当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