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姑娘,你刚才是不是一直在这?”余乾正人君子的作揖问道,同时带着些许质问和生疏的语气。
李师师转过头,看着余乾,“怎么了,有事嘛?”
余乾瞬间就确定了这是李锦屏。吗的,李师师这时候肯定会很软糯的喊自己官人的。
而且也能证明一点,这李锦屏确实不知道自己和李师师有什么深层次的关系,否则不会连神态语气都差这么多。
她就是单纯的想测试一下自己有没有把持住自己,和李师师确实没关系。
余乾漠然抱拳,“今天鬼节特殊时候,我不放心过来问一下。你也知道。我深受李宫主托付。
你要是出来岔子,我还怎么面对李宫主?你既一直都在这,那就没事了。我先走了。
保持这个习惯,我以后会不定时过来抽查的。”
说完,余乾就直接冷漠的转身离去,无情男子也似。
“站住。”身后传来一道慵懒的声线,余乾很熟悉,就是李锦屏的。
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很愕然的转头看着对方,迟疑道,“你不是李师师?”
“是本宫。”李锦屏说道。
余乾愣了一下,赶紧作揖道,“抱歉,在下没认出宫主。还以为是李师师姑娘。话说,宫主你怎么会在这呢。”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是。”李锦屏淡淡说着。
“在下过来查看下李师师姑娘,毕竟鬼节特殊,还是得多注意下安全问题的。”余乾平静的抱拳回道。
“这就是你为何连门都不敲就进来的原因?”李锦屏问着。
余乾低眉垂首,硬着头皮说着,“我想打个措手不及,看看李师师姑娘有没有在偷偷修炼。”
“抬起头、”李锦屏命令道。
余乾乖乖的抬起头,视线平和的和李锦屏对视起来。
良久,李锦屏才突然轻轻笑道,“果真如此?”
“果真如此!”余乾郑重的说着,“宫主的吩咐我是一日不敢忘,日日挂怀,生怕出了什么事情的。”
“有心了。”李锦屏又恢复慵懒的神情,轻轻的点了下头。
余乾本想转头就走,可是这样的话会显的心虚,所以他不但没走,反而直接走到李锦屏身边坐下,手脚麻利的给李锦屏倒着茶、
“宫主怎么想着穿着李师师姑娘的衣服,我刚才差点都认错了。”
果然,余乾的这种光明正大坦诚的行为和问话愈发的让李锦屏的脸色温和下来,她随口道。
“本宫刚到不久,李师师在床上,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不不不。”余乾赶紧摆手,“这个在下不敢僭越。”
李锦屏却直接朝床那边淡淡的说了句,“出来吧。”
稍微的动静响起,李师师乖巧的走过来站在李锦屏身后。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蛋,却给人截然不同的感觉。李锦屏眉宇间多风情,有股子久居高位的女强人的威严感。
李师师就柔和了许多,贴心的小娘子。
“余大人这么关心你,你不感谢一下?”李锦屏喝了口茶,淡淡的说着。
李师师行着万福,“多谢余大人挂怀。”
余乾手心沁着汗,表情却不动如山的漠然点着头,“嗯。分内之事,客气了。”
“宫主,你不是说宗门有事嘛,大概什么时候走?”余乾问了一句。
“怎么,本宫什么时候走还得跟你报告一声?”李锦屏反问了一句。
余乾赶紧摆手,“在下没这个想法,只是想着若是宫主你在这边多待的话,那在下最近也就没必要过来盯梢了。”
李锦屏淡淡道,“本宫只是顺路在这停下,等人,人到了,就走。”
“既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扰宫主了,先行告退。”余乾站起来作揖道。
“你就不问问本宫等谁?”李锦屏轻轻笑着。
余乾恭敬道,“宫主等的人,在下不敢打听、”
李锦屏这时突然转头看了下南方,而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余乾道,“走,陪本宫去见见。”
“啊,这合适嘛?”余乾愣了一下。
李锦屏却转头看着李师师,冷淡道,“安分守己,再敢生异心,让你形神俱灭。”
李师师脸色煞白,快速的点着头,“知道了。”
李锦屏不再嘱咐,直接一把拎着余乾化作青烟消失无踪。
李师师长松一口气,嘴角涌出些许鲜血。要不是方才余乾跟她通过气,让她早有准备的把这段时间攒的修为废去、
否则,自己大概真的要命陨当场了。
余乾..真的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李师师的眼神柔和的看着南方。
飞在空中的余乾心里没有任何波澜,不知道李锦屏要把他带去哪,又要见谁。
很快,两人就来到一处山头前,李锦屏带着余乾飞在低空中,两人身上裹着一个透明的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