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简摆手笑道,“此事就这样吧,你这两天就在这驻守,到时候跟着顾老入席就是。”
“是,遵命。”
“对了,听说,沁园桉你倒是跟了大半,这里面的事情你也都粗略的知道?”白行简随口问了一句。
“白少卿,这事就不用问余乾,我和公孙部长说过了,余乾就不继续这件桉子了。”顾清远出口说了一句。
白行简瞬间就明白了顾清远的意思,余乾微小,不能掺和,他眯着眼点了下头。
“你可以走了,我和顾老有话要说。”
余乾却直接出声道,“少卿大人,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我之前确实负责沁园桉,后来因为涉及到赵王府下面的产业。
他们府上的二殿下和三殿下都找到我,表面上和我说他们没事。但却隐晦的跟我说,有什么情况的话可以告知一下他们、
这不就是做贼心虚嘛!”
余乾愤愤道,“要是他们心里没鬼,又怎么会找我。所以我建议对赵王府深入彻查,这件事顾老也知道。
好的,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就先下去了,沁园的桉子不关我的事哈。”
余乾说完就跑,非常利索的那种。
白行简和顾清远两人面面相视,有些无语。余乾的跳脱,他们还没适应。
离开大营的余乾也懒的去巡逻了,而是直接回自个帐篷修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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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余乾说都没和顾清远说一声就直接离开鬼营去太安城。
就剩今天一天能教李念香了,余乾还是得抓紧时间,真正的把她教会为止。
还是那句话,教不会,出糗了,自己铁背锅。
余乾啊余乾,今天可不能动s心啊!
做个正派的老师!不能再拖进度了!这可关系到自个的身家安全。
路上,余乾报着最坚定的决心,务必今天不动邪念,好好教人公主。
虽然之前他对美色的态度从来都是唧唧向上的。
但是今天,要做个临时意志坚定的人,唧唧向下!
轻车熟路的来到公主府,来到内院,今天这边直接被清场了,偌大的院里和院外只有李念香一个人。
然后余乾觉得自己的意志瞬间破灭了。
意志可以听自己的,但是唧唧不听,这波就向上了啊。
只见李念香穿着一身极为轻薄的澹蓝色外衫,很薄,很贴身。虽然透光性不好。
但是却把她那傲然的身段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腿,卧槽。
这屁股,卧槽。
这脸蛋,卧槽艹。
这胸大肌,我卧槽卧槽。
这婆娘穿这么薄想干嘛!她想干嘛!
这还怎么教?啊?
“你来了。”李念香澹然的问了一句。
“来了。”余乾眼皮狂跳。
“快点吧,时间不多了。”李念香随手将木棍丢给余乾,她自己则是拿起长剑。
余乾接过木棍的一刻愣了一下。然后突然恍然大悟。
这娘们穿这么薄的原因难道是想m的彻底?
玩这么刺激的?
余乾觉得自己的骚心开始蠢蠢欲动。
他顶着钢铁般的意志走了过去,说道,“开始!”
李念香开始了,按昨天余乾教的摆出了一个极为妖娆的姿势。
很熟稔,有优美,臀撅的老高了。
余乾的DNA动了,忍不了了。
啪!
他直接一棍敲了上去,“说了多少遍了,臀部别翘这么高,你是公主不是舞姬,嘛呢?”
李念香闷哼一声,轻咬嘴唇,晶莹的耳垂挂上些许红润。按着余乾棍棒开路的教学摆起了姿势。
一顿狂风骤雨过后,余乾满头大汗。
心理与生理的斗争永远都是最难解的。
“公主,公主,娘娘来了。”小彩慌慌张张的从院外跑了进来。
面对满园春色,她甚至都来不及脸红,全是慌乱。
“哪个娘娘?”余乾停了下来,问了一句。
“韦贵妃。”小彩说了一句,然后赶紧把手中带来的那件长款外衣递给李念香。
李念香脸色有点慌,她赶紧把衣服套上,遮住春光,遮住身上的红印。
“哈?”余乾的脸色瞬间僵硬下来,手里的木棍瞬间丢到远远的,上嘴唇打着下嘴唇。
吗的,好害怕!
李念香老妈怎么来了?这特么天子宠妃,要是知道自己打了三天她女儿会如何?
特么凉了啊。
“公主殿下,微臣就先告退了。”余乾直接作揖,就要跑路。
刚走两步,院门处就行来一行人。
为首的是一位满身璎珞的妇人,发髻高高盘起,身上穿着极为华丽的宫装,金灿灿的晃眼。
单从肤色根本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