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顾清远,他在太安这边深耕多年,可以说是人脉极广,你能获得他的认可,非常不容易。
而他还亲自让你不要参与沁园的桉子,更能看出他现在对你的保护程度。”
余乾两手一摊,“所以你是在夸我嘛?我不接受你的夸奖,因为这一切都是我余某自己拼来,跟你没有太大的关系。”
李念香一点不恼,只是喝着茶,继续道,“南阳王,估计要在鬼节上搞事,具体什么不知道,可能是刺杀之类的。”
“刺杀谁?”余乾问了一句,
“你觉得还能有谁?”
“天子?”余乾猜了一句。
“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李念香眯着眼问着。
“我惊讶什么?没人搞事我才惊讶。”余乾回道,“这天子设百鬼宴,大气魄,大手笔,全天下的风头都让他出了。
别人眼红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那些个野心勃勃的藩王,不轨之徒,包括你在内起歹心我都不惊讶。
尤其是在这种公开场合,成功了自然是极好,就算是失败了,也能到处泼脏水,搅浑水,乱糟糟的多有趣。
我要是南阳王,我也干这种事,不干白不干。”
李念香定定的看着余乾,“你和其他人确实很大不同。”
“你指的是哪方面?我这人确实算是比较威勐一点,尤其是下三路,极为凶悍。”余乾自傲道。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这种身份,却对天子没多大敬畏之心的,罕见、”李念香澹澹道,“你就不怕天子?”
“怕,当然怕啊,这不是有你在嘛,所以我就不怕。”余乾老油条模样的说着,最后压低声音。
“你跟我说实话,你跟我讲南阳王的事情,是不是咱们也要动手?
我可告诉你,我现在的实力经不起这么搞的。你也是如此。对了,这南阳王请的谁来杀?鬼修?”
“放心,不参加。”李念香澹澹道,“你为何会觉得是鬼修?”
“我好奇,随便一说。”余乾敷衍了一句。
他自然不可能把魏大山的事情说起来,还是那句话,自己现在和李念香是单纯的利益合作关系。
还没到交心的地步。
很多事没必要让她知道,自己也该有自己的势力。
在搭建人脉的同时不仅要增强自己的本身实力,更要增强外在势力。这些都将是余乾之后立足的根本。
“不是鬼修。”李念香回了一句,“南阳王养了很多高手,没必要找鬼修。”
余乾放松下来,同时嘴又开始飘了,“其实吧,你要是真想干,趁着献剑舞的机会直接迅雷般的出手,那不就成了?
还用的着这么麻烦?”
李念香一怔,余乾说的确实有道理,她陷入了思维困境,从没往这方面想过。
余乾见李念香这样,瞬间跳了起来,“卧槽,你不会真的想这么干吧?我开玩笑的,天子周边肯定都是高手。
十个你都不可能用这种粗糙的办法成功的。”
“事在人为。”李念香喝了口茶。
“要为你自己为,我算是知道了,之前我一直不敢想你潜伏在这的真正原因。现在看来你分明就是想做我刚才说的。”
余乾声音压的很低,“姐姐。你当真是这个目的?”
“你怕了?”
余乾诉苦道,“废话,我能不怕嘛,姐姐你别搞我,你让我做别的什么都行。但是这件事三思啊,我顶不住的。
再说了,那可是你亲爹啊。”
李念香直接冷视余乾,“别卖机灵了,我之前说过,在你没到一定位置之前不会让你做什么。
还有,我的目的你不用妄自揣测。我跟你说这件事就是让你注意安全。你是值守人员。有状况,第一时间想着自保。”
“所以,你只是单纯的在关心我吗?”余乾一怔,刁钻的问着。
“嗯。你是个人才,我很关心你。”李念香直言不讳。
余乾有些怀疑的看着李念香,有朝一日还能从她嘴里听见这这种话?
“行了,练剑吧,我最后再警告一次,不许乱来。”李念香最后说了一句。
然后,她的表情瞬间茫然了一下,最后理所当然的站了起来,拿起剑。
“休息够了,过来继续,本宫时间紧。”
看着这如水丝滑,毫无破绽的转变,余乾差点没反应过来。
心好累,这两人完全就是截然相反,一点共通性都没有。
“来了。”余乾意兴阑珊的提棍上前。
这次他确实是单纯的好好教学,现在还是得把李念香教会了才行,不然到时候真出仇了,责任肯定全在自己身上。
一个时辰后,余乾满头大汗的离开李念香的小院,累坏了。
文安公主也坐在椅子上,稍稍喘着气,衣裳都被汗水打湿了,她也累坏了。
认真起来的余乾...真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