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靡音我如何唱?”程阳无奈道。
余乾怔了一下,合着这是黄曲?
想想也是,这程阳整日流连青楼,也确实唱不出什么正经的曲子。
“老子听的就是靡音,唱!”余乾不容置疑的说着,同时直接将刀抽了出来,“不配合,人头落地。
杀人这种事,我常干。”
余乾这句话一出,程阳口中的哥几个瞬间反皮水。
“程阳,你就来一曲。”
“是啊,你搁这装什么呢,平时不就属你唱的最开心嘛?”
“就是,人李大兄弟爱好乐曲,大家都是朋友,你就唱一曲又无伤大雅。”
程阳脸色涨红,“你们他娘的怎么不唱?大丈夫岂能...”
余乾将刀架在了程阳的脖子上。
“阿妹的妹妹细又......”咿咿呀呀的歌声顿时从程阳的嘴里飘了出来。
确实是靡音,够荡......
一曲唱毕,余乾侧过身子,随口道,“滚吧,够胆的话欢迎找老子报复。”
几个人讨笑一番,架着一脸难堪的程阳就跑了,嘴里说着哪敢。
余乾闹出的动静终究引来了妖楼的人,妈妈桑见余乾嚣张的样子,根本不敢问责,只是将受惊的客人处理好。
顺便把那位被余乾干昏的人带走。
祖鞍依旧处在茫然中,从刚才到现在。
直到余乾拍了下他的肩膀,将其唤醒。
“李兄,你...”祖鞍欲言又止。
余乾直接开口将自己的山海门身份解释了一下。
“抱歉,祖兄,我非有意瞒你,只是我是出来历练的,不想用身份压人。但是今天不压也压了,还请理解。”
“这...,我肯定理解。”祖鞍点着头,感慨道,“贤弟啊贤弟,你还有多少惊喜是为兄不知道的。”
“对了,咱们还是兄弟吧?”
“当然。”余乾点着头,问道,“你觉得我刚才的行事爽不爽?”
“挺爽的。”祖鞍诚实的点着头。
余乾说道,“你的身份其实都高他们一等,按理说,你完全可以像我这么嚣张的对他们,可是却为何反过来了?”
祖鞍低头惭愧道,“怪我自己不行。”
“所以这也是我的目的。”余乾将手搭在祖鞍的肩膀上,认真的说道。
“我之所以暴露身份,就是想告诉你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祖鞍不解问道。
余乾说道,“我比程阳他们所有人都强,背景也不怵,所以我敢肆无忌惮的干他们。
你想想,你如何才能做到这点?”
“我手无缚鸡之力....”
“那就从权力入手!”余乾大声道,“大道理我不讲,你肯定听过不少。但我希望你能往上爬。
成为天工阁的肱骨,到那时候,谁又敢不给你面子?咱们两兄弟,你主权,我主武,岂不快哉?
何须受这种鸟气?
到时候看谁不爽就干谁,快意恩仇!”
“这...”祖鞍表情晃动。
“多的我不说。”余乾拍了拍祖鞍的肩膀。
“无论你选择继续当个无所事事的公子哥,还是选择试着往上走,你都是我兄弟。我今天这番话都是出于兄弟的角度。
无论你怎么选,我都无条件支持你,一直是好兄弟。
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对余乾而言,这个机会刚好能非常恰到好处的在祖鞍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但其实他也是出于真心的。
作为已经被自己认可的朋友,他确实希望祖鞍能好好的醒悟干事业。这样不仅对他好,对自己未来的任务同样也好。
“...再见、”祖鞍愣愣的说了一声。
目送余乾离去,祖鞍心思翻滚。
诚然,余乾刚才的话,他父母跟他讲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没有一次听进去。
但是余乾今日用行动为自己仗义执言,又掏心掏肺的跟自己讲了这样的一番话,不可否认。
祖鞍心动了。
“小莲,你觉得李大说的有道理嘛?我是不是应该好好在天工阁做事?”
“婢子不懂,但我觉得有道理。”小莲淡淡的回了一句。
“那你觉得我是个烂人嘛?”祖鞍主人不像主人的对着自己的婢女问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小莲轻轻的摇了下头,没有用言语回答。
“好,我决定了,我要干大事!”祖鞍气势雄浑的说着,然后看着小莲说道,“去,把老板喊上来。”
“做什么?”小莲问了一句。
“给我要几个姑娘上来。”
“??”
看着小莲的问好脸,祖鞍解释道。
“干大事前,先爽一把,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明天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