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胡言乱语,试试?”叶婵怡稍稍抬高下巴,冷着脸说着。
余乾干巴巴的笑了笑,“那圣女要是没有问题的话,我就去槐山那边帮忙去了。”
“不用了,在这跟我一起等着他们回来。”叶婵怡不容置疑的说着。
余乾没辙,他不知道是因为叶婵怡还对自己保留有怀疑的原因还是别的,只能这么无奈的杵在原地。
本来想着,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薛劲章诃这些核心人物都在那边,还寻思着要不要借这个源头把石逹他们喊上,再跟大理寺他们来一波里应外合把这些人干了。
现在却是一点想法都没有了,只能干巴巴的在这等着。
叶婵怡又退回原地继续负手而立,看着远方。
余乾很想问她搁自己面前就别装了,累不累啊?都不好意思点破你。
他不敢,但是也不闲着,刚好利用这次机会跟人闲聊,增进一下感情也好。
于是,余乾走过去立在她的身侧,笑问道,“圣女殿下,你这次来这边另一个原因就是为了剑胚的事情。
能冒昧问下,你是想走剑修之路嘛?”
叶婵怡瞥了眼余乾,“嗯。”
“你现在都这么强了,为何还要突然走剑修这条路。”余乾继续问道。
“个人爱好。”叶婵怡平静的回答着这个问题。
余乾有些被噎住了,想起当时还看到叶婵怡的玩具里好像有一柄木剑。
就是说,这叶婵怡还有一颗炽热的仗剑天涯的小心思?
见叶婵怡现在好像没什么聊天的心情,余乾不做打扰。
他眼珠子转了一下,瞥了眼院子右侧的那几棵翠竹。
计上心来!
“圣女殿下,那竹子我砍一棵可以吗?”
“干嘛?”
“闲着无聊,凋刻一点小玩意玩。”余乾轻轻笑着。
“随便。”叶婵怡高冷的回了两个字。
余乾走过去,挥刀砍断了一颗翠竹,削去枝叶后,他直接抱着竹子席地而坐。
余乾是个老手艺人了。
打...凋竹这种手活还是信手拈来的。
他现在要做的纯粹就是贴合叶婵怡的爱好罢了。
泡妞这种事还是得用现代思维,在这男权至上的年代,余乾所为就是高维打击了。
将竹子砍成很多截,余乾随手拿起一块,就开始凋刻。
除了一些可爱的小动物外,余乾着重凋刻一些新奇的玩具。比如会跳会跑的木狗之类的。
在余乾专心做这些的过程中,叶婵怡的脚步也在无声无息之间慢慢挪了过来。
没办法,这木狗击中了她的心。
骄傲如她也忍不了。
叶婵怡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的余乾,澹澹的问着,“你还会手艺?”
余乾抬头看了眼对方,这该死的傲娇脸,他回道,“我不是说了嘛,我不仅舌头巧,手更巧。”
“这木狗为何会动?”叶婵怡忍不住问道。
“抱歉哈,家族机密,不方便说。”余乾一脸歉意,心机道,“祖上传下来的手艺活,只有至亲之人才能告知。”
叶婵怡撇了下眼神,将脸别到一边。
余乾这时突然继续说道,“这样吧圣女殿下,我帮你凋个木凋如何?”
叶婵怡看了眼地上的那些栩栩如生的小玩意,“无聊。”
说完,她便负手侧身站着,稍稍抬着精致的下巴,给余乾留了一个最佳的创作角度。
余乾有些无语,真特么能装。
但是手上也不闲着,他拿起小刀就飞快的削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叶婵怡的出尘形象就跃然竹上。
不得不说,余乾的手艺真的非常棒,可以说是如出一辙。
“圣女殿下,虽然凋的不那么好,但是还请收下,也算是我的一片心意。”凋刻完后,余乾一边说着,一边将竹凋放在旁边。
叶婵怡隐晦的瞟了一眼,嗯了一声。
余乾笑了笑,自然不会戳穿对方的小心思,就这么继续凋刻着,然后陪着叶婵怡时不时的说着话。
用最朴实无华的“真心”来慢慢靠近叶婵怡那冰冷的心脏。
余乾就这样在这里待了一整天,天色黑下来的时候,徐康之才姗姗回来,恭敬的敲着门。
“老徐,怎么样了?”余乾开门后,有些关切且焦急的问了一句。
徐康之叹息着摇了下头,然后走到叶婵怡跟前作揖道,“见过圣女殿下。”
“就你回来?”叶婵怡随口问了一句。
“是的,薛护法和章先生他们还在忙,让我先回来报告一下大概情况。”徐康之恭敬的说着。
叶婵怡轻轻的点了下头,后者这才徐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