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这狗日的叫什么?”余乾问着祖鞍。
“贤弟觉得狗有名字?”
“也是。”
“但他穿着黄衣服,我以后叫他大黄怎么样?”
看着在那一唱一和的两人,华服男子心态崩了,他吗的,欺人太甚。
“论修养低下,我比不过你,怎么,有种擂台上见真章?”华服男子冷笑道。
“行,你跟老子上场!”余乾指着他的鼻子说道。
“笑话。”华府男子指着那位瘦小青年,“他上。”
余乾定定的看了眼青年,得到了一个结论,自己现在应该干不过他。
“别理他,他就一疯狗,逮谁咬谁。”祖鞍摆摆手,说了一句。
“有道理。”余乾笑嘻嘻的坐了下来,不再理会对方。
“怎么?不敢?”男子嘲讽道,“之前祖大少输给我的那些个东西不打算要回来了?”
祖鞍怒道,“少他妈在那激老子,这些东西就当是喂狗了,千金难买爷高兴。”
“不敢就不敢,装什么鸡毛?”华服男子也按捺不住自己那所谓的修养,开始爆粗。
“草你...”
祖鞍真要暴起,她身后的小莲冷声道,“少爷,我来吧。”
“我来吧。”石逹这时候也出声说了一句。
余乾眼神跟石逹交流了一下,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保证自己打得过的同时,进一步加深跟祖鞍的“感情”。
不得不说,这石逹有的时候虽然为人耿直了一些,但是脑子还是有的。
其实余乾的内心想法也是不愿意让石逹上的,虽然对加深跟祖鞍的关系有好处,但是弊端也有。
首先是安全问题,其次就是怕会影响到别的任务。
因为一旦开打,就意味着一些可能带来的潜在风险。
但是石逹的脾气他是了解的,根本就是武痴一个。
在他的世界可能只有变强这件事最重要。
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一份纯粹,才让他这个明明天赋不算很好,但却如此年轻修为就达到七品巅峰。
但有利同样有弊,比如现在。
他敢毫不犹豫的去打那生命为赌注的比武。
看着石逹,余乾知道自己也阻止不了他的这个决定,也确实不好阻止。
“这不行,怎么能让李三兄弟出手?”祖鞍直接拒绝道。
“小祖,无妨的,他很强的放心吧,总不能让女人出手,在我这没这个说法的。”余乾说了一句。
“这擂台有什么规则?”石逹问了一句。
“没规则,两位同一境界的修士上台比试,只论胜败,不论生死。”见两人这么坚决,祖鞍有些感动的解释道。
“我知道了。”石逹点了下头。
“这确定没问题嘛。”祖鞍最后问了一句。
“刚刚那场我看了,敢上擂台的都很强,招式简单但是威效极佳。是最好的对手。”石逹补充了一句。
余乾大声说了一句,转头看着祖鞍,“那就安排他打一场吧。”
祖鞍点着头,朝候在右侧的一位守卫打着招呼,跟他简单说了一下。
这位侍卫就带着石逹和瘦小青年走了下去。
“祖大少爷想赌什么?”华服男子笑着问道。
祖鞍反问着,“你想赌什么?”
华服男子眯着眼,“这样吧,我要是赢了,你给我两块天精火石怎么样?”
祖鞍冷笑道,“那你要是输了了?”
“你说。”
“我也不要你的,你狗日的要是输了,跪地给我磕三个响头,再喊我三声爷爷怎么样?”
“你不要太过分了。”男子脸色黑了下来。
“怎么对你手下这么没信心?不敢赌就他娘的滚蛋。”
“行,就这么定了。”
华服男子轻笑一声,看了眼余乾,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也不敢确实再待在这狂。
余乾一口一个小祖,让他摸不准是什么来头。
石逹刚走,余乾就问道,“咱们能动动手脚嘛?万一石逹打不过,那不是不太好?”
祖鞍歉然道,“不能,这拳庄有拳庄的规矩,我虽然有点身份,但这种事插不了手,越不了这种界的。
这里的规矩都是选实力相近之人上台,否则就没有任何观赏性。”
“那这丁立很强嘛?”余乾问了一句。
“很强,算是这边的新常青树,豪取十二连胜,实力非凡。”祖鞍解释了一句,又补充道,
“别看到瘦小,但是他功法武技特殊,是以力量见长的。抱歉,因为我连累了你们。”
“跟兄弟说这种话?。”余乾摆摆手,“那个大黄是谁什么来头?看着跟小祖你很有仇的样子。”
“他是万乃虢,为人贪财好色,一点教养没有,想必你也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