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周策把十八个小队彻底分开,安放在各自的信息茧房里。而且无论是表述亦或是具体任务的安排都搞得神神秘秘的。
如果说是单纯的处理白莲教在太安城的堂口,谨慎一点能理解。但是隐秘隔绝成这样就丝毫必要没有。
因为这样没有第一时间的信息之间的交流置换反而会拖累进度。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周策有要事瞒着没说,否则没必要连小队的任务都这么的语焉不详。甚至有可能不仅仅只有白莲教的案子。
因为哪有任务只给个地点,还这么神秘兮兮的?
想到这些,余乾眉头不由得再次紧蹙。
这他娘的这么神秘,该不会是有什么另外要命的案子吧?
上辈子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多次,养成了余乾这爱思考的毛病。
同时也锻炼出敏锐的第六感,隐隐的就嗅到了一些不对劲的东西。
“余队长,是不是该决定接下来该做什么了?”武城?的声音打断了余乾的思绪。
余乾回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都是这个狗逼多嘴,害自己被抽调到这莫名其妙的地方来做着莫名其妙的任务。
“动动你们的脑子想想,就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嘛?”余乾走过来坐下,直接问了一句。
石逹摇了摇头。
武城?平静的说了一句,“去的地方不对劲?”
“听雪,你认为呢?”
初次见面,余乾直接去姓的喊起了这位长腿女子的名字。
有的时候不妨大胆一点,直接一点,没有必要客客气气的姑娘姑娘的喊着。
要想男女关系升温的快,这些跨进度的方式是必然的。
更何况,在这种认真商讨的环境下,根本不会引起女生的反感,甚至会让她们有种被认可的安全感。
夏听雪顿了一下,说道,“太过神秘了,如果单纯是执行白莲教的任务,没必要这样的。”
“不错,真是聪慧。”余乾赞赏的点着头,继续问道,“听雪,你能看出咱们这屋里阵法什么来头嘛?”
夏听雪回了一句,“很厉害的隔绝气息的阵法,附带一定的抗击打能力,玉符品质很好。五品以下的修为很难发觉这个阵法。”
“这么好?”余乾眼睛一亮,站起来说道,“我试试。”
他直接来到大门处,轻轻的摸了下阵法构建出的透明结界,然后直接一拳轰了上去。
巨大的力道激起一道道涟漪,扩散,然后消失。
四枚玉符稳如泰山的一动不动。
“听雪,这玉符你会取下来嘛?”
“会。”
“取了!”
“嗯?”夏听雪蹙着好看的柳叶眉看着余乾。
余乾解释一句,“周部长说了,东西都准备在屋里。换句话说,这屋里的任何东西都是属于我们小队的。取下来。”
武城?开口,“不可,万一......”
“你是队长我是队长?”余乾走回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和夏听雪,一脸冷漠,言语冰冷的说着。
“取!”
“明白了。”夏听雪站了起来,往玉符走去。
大理寺铁律,办案期间,领队人有绝对命令决策权。
余乾现在是第九队的队长,其他三人就要无条件听从指挥。
很快,夏听雪就将四枚玉符取回来。
余乾这才缓和神情的说道,“你收好,这么好的东西以后可能要用到。你会布这个隔绝阵吧?”
“会。”夏听雪点着头。
余乾满意的点了下头,伸了下懒腰,光明正大打开大门,看了眼外面的走廊,静悄悄的,所有的大门都紧闭着。
每间屋子也似乎都下了这种隔绝的阵法。
余乾只看了一眼,就把大门再次关上,看着三人说道。
“我相信,你们也有很多疑惑,我带你们去问部长去。”
“周部长不是不让问?”石逹问了一句。
“那就换个方式。”
余乾笑了笑,然后气血之力直接灌注在右拳之上,一拳轰向地上的木板。
木屑纷飞,楼层直接被击穿出一个大洞,能清晰的看见一楼大厅。
“走,问案子去。”
余乾直接从大洞一跃而下,一边的石逹也没有犹豫,跟了跳了下去。
武城?和夏听雪对视一眼,只能也跟着这位行事放浪的队长一起跳了下去。
一楼空荡荡的,周策双手倒背的站在刚才讲话的位置,看着余乾四人一个一个的跳了下来。
“周部长。”余乾带头,四人纷纷朝这位满脸络腮胡的周部长作揖问安。
周策慢慢踱步过去,抬头透过大洞看着上面。
“为何从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