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子殿下打从出现的那一刻起,我瞧着,竟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起过一点疑心。他介意的,始终是那江若韵,在故意败坏太子妃的名声。这种全然的信任,才是最叫人羡慕的。”
“那是自然,太子殿下对太子妃忠贞不二的态度,那真是没得说。前些时日,不是还有那谁,对着太子殿下死缠烂打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说这话的人,想是顾忌华无忧也在场,说得还算含蓄,并没有指名道姓:“今儿个又有江平侯府的嫡女,对着太子殿下疯狂示爱。但是太子殿下愣是就有本事无动于衷!”
“是啊,太子殿下对太子妃有多么忠贞不渝,对旁的女子,就有多么铁石心肠。不管是露出白.花花的身子,还是露出白.花花的大腿,都是入不得太子殿下的眼的!”
“可笑那江若韵,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窍,明明是她自个儿太放.荡,好好的一个名门闺秀,这么大冷的天还敢不穿亵.裤。把自己折腾的就跟随时准备勾.引男人的青楼女子似的,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露出了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来!还妄想让太子殿下挖了咱们的眼珠子!”
“真是好大的口气,好像谁乐意看她那两条大腿似的!事实上别说太子殿下瞧不上眼,咱们这些旁人,都替她臊.得慌!江平侯府也算是家门不幸,竟然养出这样一个不自量力的放.荡货色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好不热闹,华无忧被众人含沙射影的提及她从前的事迹,手上的一张帕子都快被她给扭烂了!
可偏偏众人又没有指名道姓,她若是动怒,反会被人说成自己要对号入座!
她下意识的将这笔帐,算在了楚素夕头上。
这一切,当然要怪楚素夕了,如果不是楚素夕占据了上官夜玄的全部心神,如果不是楚素夕走个路的走不好,非要被个男人搀扶,江若韵就是想找茬也找不到理由。
明明就是楚素夕自个儿不检.点,偏偏就能得到上官夜玄全心全意的维护。
江若韵自讨没趣被众人耻.笑也就罢了,怎么还要扯到她头上来?
她这不是躺着也中枪吗?
都怪楚素夕那个扫把星!
华无忧一想到上官夜玄看向楚素夕的时候,那宠溺的能溢出来的眼神,就觉得有一肚子的火气没地儿撒。
只怕那个狠心的男人,都没发现,她也坐在宴席上吧!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最可恨的是,楚素夕好像是已经怀了上官夜玄的孩子……
华无忧越想越火大,干脆腾的一下起身。
反正,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赶紧回去,设法打听出确切消息,也好早做打算!
这样想着,华无忧也匆匆离席而去。
林浩轩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他是行伍出身,宾客中自然有不少武将,一个个蜂拥而上,一门心思要将他灌得酩酊大醉,他疲于应对,早就将先前的闹剧抛诸脑后。
他酒量原本就不错,又提前服用了解酒的药,再加上一心惦记着新房里的安平郡主,不管宾客怎么灌酒,他都还能保持着清醒。
最后,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便开始扑通一声,趴在桌子上装醉。
“呀,新郎官醉了!待会儿怎么洞房啊?”
“管他呢!这事儿,用不着咱们操心!”
“醉了也是新郎官,走走走,咱们抬上新郎官,去闹洞房罗!”
多是一些年纪相仿的少年郎,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早就私底下商量着,要怎么折腾这一对新人了。
就算林浩轩醉了,也阻挡不了他们大闹洞房的劲头。
一个个,摩拳擦掌的,抬上林浩轩就往新房,雄赳赳气昂昂的冲过去了。
林浩轩这会儿正发愁呢,还以为装醉能逃过一劫,没成想这些家伙,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啊!
但这会儿,他也不敢睁眼睛,若是让这些猴崽子发现他是装的,那他肯定会真的被灌的烂醉如泥的。
一想到他盼星星盼月亮的,板着指头数日子,才将他的小姑娘娶回家,他当然不甘心新婚之夜就这么醉过去了。
看来,只能到时候再随机应变了。
“来了来了,咱们来送新郎官来了!”林浩轩走神的功夫,众人已经抬着他到了新房门口。
安平郡主在新房里等候多时,脑袋顶上都快长草了。
她可不是那等老实的,早就偷偷掀了盖头扔在一旁。
自顾自的在新房里转了个遍,苦于不能出去亲自把新郎官逮回来陪她,被丫头们哄着,不知不觉的吃了不少点心跟茶水。
听说林浩轩回来了,她又是激动,又是紧张的,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