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条脏兮兮的看不出本色的被子。
这跟金碧辉煌,衣食起居皆上等的皇后寝宫相比,落差实在是太大了,说是天壤之别也不为过。
白静怡虽然出身寒微,到底也是个自小被人伺候着长大的官家小姐,再加上进宫之后,虽有起伏,也没受过这样的苦楚。到底过了几十年养尊处优的好日子,一时之间,她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环境。
可是她,真的好冷。
时值晚秋,夜里本就寒凉,再加上她穿的单薄,又刚刚被暴力落胎,身子虚弱到了极致。
她坐在地上,觉得地上的寒气直往身上窜,甚至觉得那股子寒凉已经钻入了骨髓。
她抱住胳膊,嘴唇冻得直哆嗦。
半晌后,她的清高自傲,到底是抵不过身体的本能。她挣扎着,一步一步的,爬到了那张简陋的床榻上,用那张脏的不堪入目的被子,裹住了自己瑟瑟发抖的身子。
“还以为她多有骨气呢!”在屋顶上蹲着的楚素夕撇了撇嘴:“咱们也看了这么久的热闹了,是时候去她面前落井下石了。”
“好。”一旁陪着的上官夜玄没有不应允的,揽住她的细腰,飞身而下,推开了冷宫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