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今日之事,是盈盈吃了大亏。不管宁王如何巧言辩解,方丈也看到了这情景,这都是不可辩驳的事实。你必须给盈盈一个名分,要不然,她以后该如何做人?”
这时,吴盈盈已经被吴夫人拉到屏风后穿戴整齐,哥哥的反应,果然是她期望的那样。
她今日也是豁出去了,做到这份上,必须要求仁得仁!
她哭哭啼啼的走了出来:“是我的错,我应该呆在国公府,不该来普陀寺的,更不该到处乱走。也就不会有这场无妄之灾,还被污蔑有攀龙附凤之心……”
“事情都已经明摆着了,宁完殿下却不肯负责任,反将脏水泼在我头上!”
她红着眼眶看着上官景安:“就算我嫁过人,可自和离之后,也只有凶悍之名,从来不曾有过不规矩的举动。今日本来就是你强迫了我,凭什么污蔑我给你下药!”
吴盈盈这个自怨自艾的模样,落在吴昌盛眼中无异于火上浇油,他感觉自己的妹妹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没好气的道:“盈盈,你就是太老实了!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是宁王殿下太无耻了!”
“这普陀寺又不是宁王殿下的私产,天下人都能来,你也能来!是宁王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这一切,怎么能怪你?”
上官景安肺都要气炸了:“你们兄妹两个,少在这里一唱一和!总之,就是吴盈盈这个荡.妇自己扑上来的!”
“本王都已经晕过去了,怎么可能把这个老女人拉到房里来。是这个老女人,想男人想疯了!一定是她趁我昏迷给本王灌了下三滥的药!她这是趁人之危,是栽赃陷害!本王绝不可能认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