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生寒,她开始后悔,今天就不该来太子府。她有些不敢想象,她今天还能不能活着走出太子府。
楚素夕似笑非笑的看着顾曼曼噤声不言的模样,不慌不忙的开口:“你都说了那是从前了,还要本郡主再澄清多少次,你才能真的明白。
宁王殿下对我来说,就是一双你顾曼曼穿过的破鞋,我早就不稀罕了。你喜欢你就拿去用,我是真的无所谓。”
“顾曼曼,你自己喜欢穿破鞋,那是你的事情。但是不要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愿意拿破鞋当宝贝。
你能够承认那条腰带是你绣完的,正好说明,本郡主没有绣完,就已经改变了心意。本郡主分明绣了不到一半就丢下了,那些恶心的字也是你想出来的花招。不过是为了挑拨我跟夜玄的关系。”
“可惜,我跟夜玄注定是天作之合,不是你这等下三滥的花招可以拆散的。顾曼曼,你给我牢牢的记住了,不管你如何上蹿下跳的折腾,我楚素夕的良人都只有上官夜玄一人,我只会跟夜玄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往本郡主身上攀扯,本郡主嫌脏。要是惹得我家夜玄不开心,我也会心疼。”说着,楚素夕还极有说服力的瞅了上官夜玄一眼,顺势倚靠着男人高大的身躯。
她知道上官夜玄今日心中定有不快,她已经极力在给暴躁的太子殿下顺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