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个个表现的这般大义凛然,你们未尝没有私心,这般恶意打压宁王,你们什么时候成了太子党了?”
“臣对皇上的忠心,天地可鉴。你休要在此污蔑我等!”
那名参将怒目圆瞪,大声反驳道:“臣今日帮太子说话,也是因为宁王的行为太过分,老臣实在看不下去,自然要帮太子说几句公道话!
更何况,太子本就是名正言顺的储君,是皇上亲自选定的皇位继承人,这么些年,朝纲肃清,边疆稳定都有太子殿下的功劳。
太子本来就什么错都没有却无端受辱,我不帮太子说两句公道话,难道像你一样,帮着跟臣女淫.乐的宁王说话吗?”
“按照你的说法,你帮宁王说话,那就可以把你看作宁王党。刘侍郎,我且问你一句,宁王殿下去年才封的亲王,现在就有了你等宁王党羽。
如今君王正值壮年,储君早立。宁王殿下还收服了这么多人马摇旗呐喊,难道是想谋朝篡位吗?”
参将的嗓门极大,这样一番话砸下来,颇有平地一声惊雷的效果,众臣纷纷交换着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