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狂了,也死定了。
就在这一瞬间,她伸手的绳子终于被碎掉的陶罐片给磨断了。她的手在松开的一瞬间,顺势从头上拔下一根发簪,直接抵上了赫连敏的脖颈:“赫连敏,今日我忍你很久了。”
这个女人,自说自话,愚不可及,非要置她于死定,那么她就绝对不会饶过她。
赫连敏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行事会如此快速的逆转:“你,你,你怎么解开绳索的。”
沐九歌扬眉:“这还要感谢你那一脚将我踢的不偏不倚。”
话落,左手的陶瓷片被丢了出去。
赫连敏看着地上带着点点滴滴鲜血的陶瓷片,瞬间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大傻子。原来,方才沐九歌是存心激怒她的,为的就是一步步让她将她逼到那些破陶瓷片附近,借着倒下的机会难道这碎瓷片。
方才那让她觉得舒爽无比的发泄,竟然不过都是沐九歌借势逃跑的机会。这让她又羞又恼,就仿佛沐九歌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而自己还在傻傻乐一样的耻辱。
沐九歌淡淡道:“谢谢你送了我解开绳索的武器还有时间。”
毫无疑问,等同于再在赫连敏的身上补了一刀,也等于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原来,沐九歌与她说那些废话,是在拖延时间。
她不是没有察觉,但是一直以为这拖延时间是为了让不知道身在何处的楚王救她,所以她一直提防着门外的响动。门外镇守了无数的人,此刻没有任何警醒和移动,证明现在是安全的,她也没有在意。
再说,自己这一路上做的也算是干净,任谁都不可能这么快找来的。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沐九歌不是希冀着旁人来救,而是想办法自救。
现在已然成功,还挟持了自己。
这个女人,果然狡猾的很,她又着了她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