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更甚。

    侯嬷嬷见沐九歌服软，脸上的轻慢也是更加明显了：“既然如此，大小姐可要好好看清楚了。这标准动作，老奴只做一次。老奴毕竟年级大了，又是皇后娘娘的派来的，这有些事情啊，大小姐可不要故意为难老奴啊。”

    沐九歌扬眉，不说话。

    为难？到底是谁为难谁呢。

    不过，说的也没错。

    方才她没有为难她，也没有为难她的意思，但是现在……她有了。

    有道是，他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犯我一分，我抽她丫的。这两人，可以立场与她不同，可以存心找死，但是不代表他们能够胡搅蛮缠，不讲道理。

    如果不讲道理，那么她自然也会配合他们不讲道理。

    “嬷嬷说的极是，我会记下的。所以，现在还请嬷嬷示范一遍吧。”

    瘦嬷嬷点了点头，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演示了一遍。

    既然是示范，自然是要坐好标准，以免被沐九歌挑了错处。

    她生规矩，力求每个细微的动作到位。可在演示最后的关头，瘦嬷嬷将身子微微弯下低的时候……

    沐九歌看着她，扬起了唇角，大大方方的喊道：“停！”

    瘦嬷嬷：“……”

    胖嬷嬷：“……”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