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妖孽,还是人们说的邪王,那不是危险加倍?她该怎么应对呢?
想到这里,手上的捣药杵一不小心砸到了自己的手。她顺势丢下捣药杵,好看的五官微微皱起,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烦的。
“沐姑娘似乎不太高兴。”
一个风光霁月的声音从不远响起,柔和美好。
沐九歌抬头,便看见了一身白衣的温言。他站在窗前,月光轻轻的撒在他身上,将人影拉的越发柔和:“温公子,你怎么来了?”
温言慢慢走近,轮廓开始清晰笑道:“不是沐姑娘叫我来的吗?”
沐九歌忽然想起上一次喝醉酒之前她说过,让他过几日再来让他把脉换药的:“对,没错,我帮你看看吧。”
温言听着她的话,十分配合的走到了桌前,伸出手指,让她帮他切脉:“温某见姑娘似乎有什么心思……”
话点到即止,没有明确的询问。对方若是有心倾诉,便会说,可若说无心倾诉,也不会显得尴尬与唐突。
这便是属于他的温柔。
沐九歌听见这话,微笑道:“也算不上心思。如果硬要说,大抵是一桩让我头疼的……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