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西乡铜像如出一辙。他记得兵马被害时,在别室里临阵指挥的也正是这位“西乡”。
一位年轻的警察专心记着笔记,另外两名中年警察老老实实地坐在“西乡”两侧,就像日光、月光两菩萨侍奉在药师如来身边一样。两人的衬托使西乡一样的柏木警官看上去显得还算年轻文雅。在警局里,他想必也是精英圈子里的人吧,但他的脑袋却也和西乡一样留着个小平头,这令他与英姿飒爽的形象毫不沾边。
“至于你说的那个发光物……”
柏木警官唰地摸了一下自己留着短发的脑瓜。
“它的真身应该就是这个——一条丝绸。”
他示意了一下,坐在他右侧的警察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掏出来一个塑料密封袋。一条浅黄色的布料装在袋中,像团烂泥般蜷在一处。“西乡”把它拿到成一面前。
“这上面似乎浸泡过能在暗处发光的荧光涂料。如果用得好,就能让它呈现出你口中‘光带在空中飘舞’的样子。”
他像跳草裙舞那样挥手示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