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谈起了……”
在这个盛夏的漫长下午,天色中终于开始出现一点苍蓝色的荫翳。不知不觉间天空已罩上了一层薄云,呈现一片明亮、均一、无边无际的灰蓝色。我正想起立向教授道谢时,教授仿佛顺口提及一般补充说道:
“关于这封书信,读过二十年前我的论文之后感兴趣的,到头来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你,另一个是我以前的学生,叫西尔万,人挺优秀的,现在在巴黎的大学教书……”
“是查理·西尔万副教授吧?”我愕然地叫出声来。西尔万在图卢兹的学生时代,曾经像现在的我们那样进行过探索。当然,他也早该找到圣·塞宁文献的踪迹了。可是,他曾在我面前断言并不存在这么一份文献。心头涌起了拂拭不去的疑惑,我得尽快再查清楚西尔万的底细……
驱起身,在咖啡店前熙攘的人流之中跟比扬古教授道别。在广场上来往的群众头顶上方,黄昏的紫色阴影逐渐渲染了红砖瓦的街区。傍晚温热的微风在千家万户之间静静地流动,吹走了白昼间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