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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我有一座英雄殿 > 第324章

第324章(1/2)

    凶手是否存在于昨晚的案件关系者之外?这真是一个不值得思考的愚蠢问题。从资料室的玻璃被砸碎这一点,就已经明确指出这场犯罪不可能出自与罗什福尔家无关系的外部者了。从根本上说,考虑到被害者的死亡推定时间以五点半为中心,前后只有约三十分的误差,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除了诺迪埃之外还有别的人从山庄外部闯入了资料室,这个可能性几乎为零。先不论此人是不是凶手,诺迪埃是肯定已经闯入过资料室的,那样的话,就是在三十分钟这么短的间隔里,两个互相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分别闯入了资料室,我怎么都没法相信这种偶然。就是说,杀死费斯托的凶手只能从山庄内部的人里被揭发出来。这方面的查证我是有自信的,只要解开无端被打碎的玻璃门之谜,凶手的名字自然就会浮现了吧。

    我从寝室走下二楼的客厅,没看到让-保罗和保琳的身影,只有驱一人坐在长椅上,看着一本德语书。那书我有印象,应该就是费斯托包里的那本古书。

    “是让-保罗拿过来的吧。”

    “我昨晚拜托他,可能的话,请让我看看这本书。说起来,今早我没经你同意就借了你的车用,不好意思。”

    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桌上的车钥匙。他到底去哪儿了呢,我起了兴趣,问他:

    “你到哪去了啊?”

    “蒙塞居尔。”

    “去吉赛尔的家,对吧?”

    看来驱昨晚已经察觉出什么端倪,一早赶往杀人现场调查了。

    他到底是去查了些什么呢。可是驱的回答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去了石峰上的清洁派遗址,去看日出。夏至当日的日出会更好,但这点也不是不能靠计算修正。回来时顺便去了一趟埃斯克拉芒庄,见了吉赛尔。”

    “那里有什么异状吗?”

    “没什么。”

    驱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简单。这个青年到底是出于什么理由去见吉赛尔的呢。我猜不透他的真意,没所谓了,下午我会去埃斯克拉芒庄,到时再打听驱跟吉赛尔说了些什么吧。我忍着哈欠,把注意力转移回他手上的书,问他:

    “是什么书啊?”

    我把书从驱的手上拿过来,随手翻了几翻。书页已经发黄,微微发着霉菌的臭气。

    书名是《二十世纪的神话》,著者是阿尔弗雷德·罗森堡。扉页印着哥特字体的献词,“献给在世界大战中,为名誉和自由,为德意志的生命和国家捐躯的二百万名德国战士”。

    “不是什么珍稀的书。一九三○年出版,直到第三帝国倒台的十五年内,据说卖出了一百万本以上。人称“**的圣经’,的确算是畅销书了。一百万本恐怕也不是什么夸大宣传吧。”

    “这是**的圣经?

    我翻开书,简单地浏览了一下内容。的确,随处可见“雅利安的”“日耳曼的”“北欧-德意志的”这类词语。

    “这个罗森堡是个什么人?”

    “跟迪特里希·艾卡特并列为**最具影响力的思想理论家。出身波罗的海地方,从一九一九年左右开始结识希特勒,那时还是慕尼黑时期,相当早期了。他是**党创立期的党干部。一九三○年前后以**党外交部部长的身份当上了国会议员。不过,**实质掌权是一九三三年,之后他坐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冷板凳。据说他不是那种在实务方面有才干的人。

    “比起政治方面,罗森堡作为理论家更有名。他是**干部之中少有的俄罗斯问题专家,一九四一年苏德战争爆发后,他的政治家生涯才开始转运,被任命为东部占领区的政府长官。因此,在德国战败后,作为东部占领区的最高责任者,被追究强制集中营里的大屠杀等战争罪行的责任,在纽伦堡审判后被处以了绞刑。对罗森堡来说政治发迹的代价可是不小。”

    “这本书里写了些什么?”

    “以反布尔什维主义、反天主教、反犹主义还有雅利安人种理论为调味料的,日耳曼民族的历史哲学吧。其理论骨干中有着浓重的非理性主义哲学和国家整体主义的色彩。不过,罗森堡笔下的新世界史是以沉没的亚特兰蒂斯大陆云云为起始的。”

    “即是说荒唐无稽,对吧。”我断言。能期待**的御用哲学有什么正经内容呢。

    “某种意义上是。”驱不知为何意味深长地这么说。

    “什么意思?”

    “作为哲学、政治学来看,《二十世纪的神话》都只是一本烂书。可是,作为神秘主义研究书来看则是一本饶有兴味的文献。将这本书的主题看成是一次对书写神秘主义世界史的尝试的话,那些荒唐无稽大谬不然的地方就有着别的意味。”

    我知道驱的兴趣,不怎么想深入讨论这个话题了。比起这些,我更关心为什么那个德国人会在被谋杀的时候,还随身带着这么一本被历史抹杀了的古书。

    “那个被杀的人该不会是原**党员吧?”

    “或许是,或许不是。再怎么说这书也卖出了上百万本,有个人随身携带着,也不能成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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