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金属的小把手就可以上锁,也能解锁。锁的下方有个反锁,只能从内部操作。刚才我们用钥匙开了锁还是打不开门,就是因为这个反锁。不管我怎么仔细看,也看不出有什么用点儿小把戏将门从外侧反锁的形迹。门闭合得严丝合缝,上下都完全没有空隙,只有外侧有锁孔,内侧则只有一个金属的把手,不可能从锁孔把绳、丝之类的伸进来。锁的周围也没留下针、别针之类造成的伤痕。没有让机械密室成立的余地。对,毫无疑问这房间是从内部被反锁的。
“巴尔比斯,是我。”
卡萨尔队长叫嚷着闯了进来,我一看,好几名警察已经聚到门前了。“医生和鉴定科的人从富瓦赶来了。”
像拉沃拉内这么小的小镇,宪兵队一定没有常备的鉴定科,所以才需要从阿列日省的省会富瓦派人来支援。之后的事情交给卡萨尔队长,让-保罗和我从阳台门走出了现场。让-保罗当然没有忘记对工作人员仔细交代指纹检查等重点事项,态度就好像训斥自己的部下一般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