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反而有种奇妙的魅力,让我对他产生了一点莫名的好感。看来这位青年在与雷雨的竞赛中获胜了,他的衣服、靴子都完全没有淋湿。
我对朱利安的观察到此先告一段落,跟吉赛尔走向了谈得正酣的驱和西尔万所在的窗边。
“请看,那就是清洁派神圣的神殿。”
西尔万看见我走近,中止了跟驱的谈话,用一种介绍恋人一般的口吻向我说道。我定睛凝视窗外的光景。
雷雨突然间停了。低垂在空中的雨云被风吹散,正以惊人的速度向天际流走。在雨后傍晚的天空,巨大的蒙塞居尔岩峰神情凝重、纹丝不动地耸立在那里。清洁派的要塞被夕阳染成浅浅的玫瑰色,就像是一只收起翅膀、在垂直耸立的险峻悬崖上稍作停息的鸟儿。
“好美妙的风景。”我小声地对身旁的吉赛尔说道。
“要是有人爬上了城墙,在这儿可以把那人看得很清楚哦。”
从那里掉下来就完了,我这么想,不由得瞟了吉赛尔的侧脸一眼。我想起了今早保琳说的十年前的惨剧。吉赛尔的母亲吉纳维芙·罗什福尔,就是在那个悬崖上被让·诺迪埃推下去的……
“西蒙娜·卢米埃已经来了吗?”我想把不幸的事件从脑中驱逐出去,换了一个话题。
“嗯,她已经来了一个多小时了。五点钟的时候,跟保罗·索讷这位神父一起来的。西蒙娜上星期也来过,那时候爸爸在图卢兹,我们俩还有妮可,三个人谈了一会儿话。今晚是妮可拜托爸爸跟西蒙娜见面的,希望西蒙娜他们跟爸爸好好谈谈,要是能停止对立就好了……”吉赛尔的语气天真无邪。环保主义者跟罗什福尔核能产业的社长,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统一意见呢。我把话题拉回来。
“现在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