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闪烁着强光的眼睛再一次用力地凝视了驱,之后,突然转过身,快步往下桥的方向走去。我哑口无言,只能目送她那瘦削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之中。
“驱,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现在身处纽约路的一间面朝塞纳河的餐厅。驱为了保持他那耶稣会修士一般禁欲的饮食生活,一直尽可能避免在外面吃饭。这样的他能答应我的邀请走进餐馆,本身已经可以说是一种异常。
“我说,到底怎么了?跟西蒙娜·卢米埃在一起时的你,让人感觉有点奇怪。”
“奇怪,是吗……我奇怪吗?”
“对,很奇怪,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威胁着一样。”
驱眯起眼凝视着我。以往他的表情中那份冰冷的意志力,现在仿佛也在动摇。
“……我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不,是不知道导师的教训的意义。”
“导师?那是谁啊?”
“是个年老的西藏人。导师教我说,这世上既没有善也没有恶。那时候的我,决心在那间行将崩溃的寺院里静坐到最后一层解脱(Nirvana)降临为止。第一、第二层脱离我已经体验到了,为了得到真的解脱,必须体验第三层的决定性的脱离。可是,导师跟我说,回到地上吧。回到地上,跟恶做斗争吧。